“二小姐,娘娘对你仁至义尽,你却想要害娘娘,你当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狠毒之人!”
赵嬷嬷倒豆子一般,历数着顾雪衣的罪行。
“二妹妹,你可知错了?”皇后顾青鸾语调温柔宽和,她等着顾雪衣向她认错。
“呵!”顾雪衣冷笑着扫视着周围趾高气昂的宫娥和健妇壮仆,嗤笑不已。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贪婪又虚伪。”
“假惺惺的给了人一滴水,就大肆宣扬,想让别人涌血以报。”
“在你们顾家人眼里,阿娘和我,不过是你们的垫脚石罢了。”
“养着我们,哪是什么善心。不过是为了等有用之时,拿来用罢了。”
“就像养猪狗牛羊一般,平日里喂它,只是为了过年剥皮杀肉罢了。”
“你可曾见过,谁又真的将猪狗牛羊当作人来对待?!”
“就别再提什么一视同仁了,简直是可笑至极!”
“至于我当年抢了王妃之位,哼…”
顾雪衣鄙夷不屑地看着坐在凤椅上的皇后,讥讽道:”顾青鸾,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脑子。你总是以为,是我抢了你的心上人,让你没有能成为端王妃。”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顾家,想让你当的是皇后,不是王妃!”
“陛下当初,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谁有把握他一定能当上皇帝?而顾家,怎么可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是,我是使了手段。可整个顾家都在你母亲钟氏的掌控之中,若没有你母亲的默许甚至乐见其成,我一个人能爬上王爷的龙床?”
“顾青鸾,可笑你读了那么多书,自喻满腹经纶博古通今,却连这点小事儿都没看透,当真愚蠢!可笑至极!”
顾雪衣不屑冷笑,沾着血的脸,妖艳无比。
此刻的顾青鸾早已心满意足,便风轻云淡道:“罢了,朽木不可雕,妹妹你既然仍旧执迷不悟,那本宫也多说无益。看在今日是你生辰的份儿上,你自己选择一种方式,了断了吧。”
顾青鸾摆了摆手,一旁便有宫娥托着木盘走出,木盘子里装着匕首、白绫、还有一壶毒酒。
顾雪衣看着宫娥一步步走近,才恍然发觉,原来今日,是她的生辰…
怪不得,竟下起了这样大的雪…
顾雪衣看向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零星落下的雪越下越大,天地之间,已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