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身条细瘦,长相秀气,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女子围起来时,像是掉进狼窝的兔子。
“我不是有意的,而且、而且你们也没什么损失,放过我好吗?我向你们道歉。”知微紧紧握着手里的篮子,鼓起勇气和那些人对峙,他原本是不能随意出门的,但和他交好的后厨大叔生病了,拜托他帮忙买药,大叔年纪大了,管事去年就想让他回老家,但家中小女儿还没有取夫,侯府薪酬高,他想再多干几年,于是生病不敢和管事说,只能自己偷偷买药医治。
可知微的运气实在太差,一出门便遇到无赖,他没有及时躲避那些大人的马车,便被围住纠缠。
“好啊,你亲自进马车和我们大人道歉,我们就放过你。”
马车的车帘掀起一角,里面的女人目光阴沉地看着知微,身边还蜷缩着一个半·裸的小男孩,知微顿时被吓住,脚步踌躇不敢往前。
“走啊,不是要道歉吗?”为首的蓝衣仆从推了知微一把。
知微脚步踉跄,面色煞白,“我在外面道歉可以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周围不少老百姓远远地围观,但敢上前说什么,曾家的马车和之前五皇女的马车一样,都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进去!”那灰衣人声音变得凶狠,要是惹他们大人生气了,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微心中无比懊悔,要是没有出来买药就好了,要是自己更小心没有挡到路就好了。
他绝对不能进马车,一旦进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脑海中抑制不住地浮现一个清冷绝尘的面孔,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人,他挪着步子后退,“诸位大人,我、我是宁远侯府的侍从,今日出来办事,若是没有回去,我家侯爷定会追问,恳请各位大人高抬贵手,莫要再为难我了。”
他大着胆子搬出宁远侯府,即使侯爷和夫人知道了会狠狠罚他,也比被车里的女人玩弄要好,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宁远侯府?”蓝衣家仆回头看了车里的曾达一眼,见主子面色不变,顿时有了底气,“一个小小侍男也敢借侯府的名头招摇撞骗,合该让我家大人替宁远侯整治整治你,”说着,她故意俯身靠近,在知微耳边嗤笑,“听说你们家小侯爷出家了?十几年不回来,你们侯府就等着绝后吧!”
“你!”知微没想到对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