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琛把脸埋在双臂上,手紧紧攥紧床单,他咬紧牙关暗自忍耐,忍耐着翻涌的攻击冲动,被探索的疼痛仿佛没有尽头,一分一秒,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她的声音,“哭了?”
黎琛鼻头一酸,将头埋得更深了。
片刻沉默后,沈知芃再次俯下身,淡而清新的海风味道随之降临,像是某种轻柔的纱雾,紧紧包裹着他。
疼痛被平复,愉悦感取代了一切。
好…好奇怪的感觉……他好像突然离地飘了起来。
黎琛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张开嘴巴,喉间溢出模糊的泣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茫然又无措地承受着女人给与他的一切,无论是刚才的痛苦,还是现在的快乐。
海风信息素和牡丹花香信息素紧紧缠绕在一起。
感受着手下那具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软,沈知芃微微松了一口气。事实证明,她不喜欢强制什么的,不管是被别人强制还是强制别人。
而且,真正付诸实践后才会发现,有些事情不仅是在惩罚黎琛,同样也是在惩罚她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烧的原因,黎琛的体内滚烫得一塌糊涂,那里颤抖着,收缩着,痉挛着,艰难又努力吞吐着她的手指,光是想象一下此时进入他的感受,沈知芃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怒火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懊悔。
她为什么偏偏要选这种方式?这哪里是在折磨黎琛,分明是在折磨她自己啊。
沈知芃闭上眼睛,在心中疯狂背诵用药操作规范,不带脑子思考,全凭肌肉记忆将栓剂一点点推入到足够的深度。
过程看似惊心动魄又漫长,其实不过是一瞬间。
几秒钟后,沈知芃起身,缓缓摘下手套。
黎琛整个人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只在她将废弃手套丢进垃圾桶中时,微微颤栗了一下。
沈知芃打开灯,脚步虚浮走出房间,片刻后,又轻手轻脚抱着换洗的床单被褥回来。
“起来,我换一套床具。”
原本平整的床单,现在被踹得凌乱不堪,水渍、泪痕印记点点,皱巴到沈知芃都无法看不下去了,脸上不禁露出一个“我刚才居然躺在这个上面”的微妙嫌弃表情。
理所当然的,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沈知芃无奈,微微俯下身,手掌轻轻按住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