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胜追击:“我就拿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我也不是真心要害人,如果有吃有喝又有药,谁会去干这事呢。”
她伸手轻轻拿过对方手里的墨块,柔声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刚有点转好的病等下变严重就麻烦了。”
谢听敛扭头看她,她立马表态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么,我知错了,真知错了。”
谢听敛把东西收好,站起身道:“走吧。”
乔拾音跟在他身边走了一段路后,开始劝说:“从我拿到这些东西起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你看这都中午了。就算他们会返回寻找也够折返好几回的了,不如就算了吧。”
谢听敛停下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如同夫子的戒尺一样,抽的她一激灵。
“我们去了,又见不到人。”乔拾音咕哝道。
谢听敛语气坚决:“见不到人就把东西放在路边。”
很快,他们来到了商道边上,正如乔拾音说的那样,那些运货的商人那里还会回来呢?
谢听敛一指路边的草丛道:“东西都放这里吧。”
乔拾音乖乖地取出那些收获来的东西,扔进了草丛里。
谢听敛看着地上的东西,补充道:“还有几粒碎银。”
乔拾音不情愿地从腰间翻出两粒扔了出去。
“不止。”
她又扔了两粒出去。
谢听敛被气的笑了一下,走过来,抬手冲着她的腰间伸来。
乔拾音用手一把捂住,“真没有了,就四粒,从一个小荷包里面翻出来的。”
那只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又懊恼地收了回去,谢听敛扶额,真是被气糊涂了,竟然直接把手朝着人家女郎的腰间探去。
“是我冒犯了。”谢听敛问,“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乔拾音把腰带里塞着的荷包翻出来给他看,“里面就一条玉链坠,是你给我的。”
他看了她两眼道:“好了,现在可以把碎银子捡回来了。”
“什么?”乔拾音呆呆地瞧着他,听见他笑了下说,“我说,你现在可以把方才扔掉的四粒碎银子捡起来了。算是你捡来的,不叫偷人家的。”
乔拾音欢欢喜喜地捡起碎银往荷包里塞好,挺意外地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笑道:“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死板嘛。”
谢听敛瞧她乐的都要蹦起来了,摇了摇头道:“像个孩子一样,小孩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