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成了出家人在搞修行呢。
两日后,谢听敛终于雇佣到了适合的女使。
祝婆婆,年过五旬,家中有一独女刚嫁出去,留她自个儿一人独自在家中无聊,就想着寻着牙人找份活计。
谢听敛原本是让乔拾音去雇人回来的,但等了几日不见动作,他便自己去寻来了人。
祝婆婆为人勤快,手脚麻利,因着是不住家的,平时在院子里就只做些洗衣做饭和打扫卫生的活计。再受家主的嘱托,教一教女主人一些“礼数”。
在祝婆婆眼里,乔拾音简直是个太好说话的女主人了,平时只管着干自己的事,从不管她。她只管把院子里的事情拾掇好就行。
“拾音娘子,有在听我说话么?”
乔拾音扭头看她,放下笔道:“你放心,我听着呢。”她要忙着抄写定刑统。
祝婆婆笑道:“等谢郎君散衙回来该考你了。”
乔拾音无所谓道:“没事,我应付得了。”
祝婆婆摇头笑道:“嘴上应付得了,可行为上就应付不过来了。”
乔拾音只好放下笔,同祝婆婆学走路,学坐姿,学喝茶举杯吃饭执著,学待人接物人情往来。学得她直打哈欠。
她道:“我学会了。”
“都学会了些什么?”谢听敛从院外进屋,自从家中有女使后,院门就不再关着了。
女使会在每日辰时过来,傍晚酉时回去,家中多了个人看着,也不必时时关着门。
谢听敛今日心情不错,黄区已经行罚释放,该审问出来的东西都已经问到了。
他从黄区的口中挖到了一个人,一个叫石头的人,不过这名字听起来更像是个别号。虽然是个代称,但得知这人参与了劫盗惠成王寿礼一案就觉得挺有收获。
他还从黄区口中得知了一个地方,大荒院。
中饭的时候,乔拾音坐得很端正,不再吃着吃着就把腿盘到长凳上搭着了。
谢听敛看在眼里,略显欣慰,便同她闲聊了几句:“之前听你提起大荒院,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乔拾音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这事是当初在途中她顺口提了一嘴,她点头,“就是一片荒废的院落,大多是乞丐以及流离失所的难民等人的暂避之处。”
她佯装随意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无事,”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