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也挺明了的。谢听敛口中的劫匪就是上次劫人参时被抓的领头人,而乔拾音也参与了上次的事。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在向乔拾音探寻什么。
乔拾音啪一下扔了筷子,道:“有话就直接问吧,又或者要不要提审我?”
祝婆婆在灶房吃饭,听见声音探头出来瞧了一眼,谢听敛忙安抚道:“同你无关,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才不信呢。”乔拾音耍上脾气,“你指定是因为那盗匪被释放后无人可问,遂回来盘问我来了。总归我和那盗匪是一样的。
“不然,这大荒院在外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府衙的差役也个个都清楚,毕竟沧州的大多难民要落户,都往大荒院上头记。
“你要不去查查我迁出前的乡贯?我也是大荒院出来的人呢。”
乔拾音并不是故意自爆,而是她明白,既然谢听敛得悉大荒院,那指定是查到什么人了,且那人就跟大荒院有关。
迟早,也会查到她同大荒院有关。这样想来,她自个儿透露出来,等往后对方再知道这事儿就不会往深处想。
只当她是个同其他那些登记在大荒院的普通“客户”一样。
谢听敛无奈地放下筷子道:“都说了同你无关,是你想太多,我没有要审你的意思。”
无论乔拾音闹也好,生气也好,套话也好,他就是一句话,你想多了。乔拾音拿他没办法,也不能直接问他到底查到了些什么。
是以,到了下午,乔拾音就借口出门买饼,还特意同祝婆婆交代过,等谢听敛回来不必特意告知。
但谢听敛根本不用他人告知,他早就在后头悄悄跟着乔拾音了。
瞧见乔拾音果然往大荒院去了,谢听敛的心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
乔拾音很能耐,但很多细节之处隐藏的不好。
一个能从商队里众多商人的眼皮子底下夺走箱子的人却不懂毁掉逃跑路上的标记。
或许是她太过于自负,毕竟她能上山能下水,能攀崖附壁,还能乔装打扮,就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谢听敛不敢跟的太近,生怕被乔拾音发现,好在乔拾音用头巾包裹了头,如此是伪装了自己却也限制了视听。
谢听敛曾在书院的时候学过行踪跟随之术,当时觉得没意思,往后也不一定用得上,现下想来,当时的自己属于是目光短浅了。
他是第一次踏足大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