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牛是拉不住的,只能上杀手锏,小何一脚正中要害。
何老三疼得脸都白了,身心俱受重创,“你、你、你,小五,我是你亲哥。”
他的亲妹子一不做,二不休,使出蛮力,连拖带拽,把他拉到厕所后面的杂树林子里。搡到一棵松树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脑袋哐哐往树干上撞。
翠绿的松针被震落,扑簌簌扎了兄妹俩满头满脸。
“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不用猜就知道这臭小子的打算,“买了黑药你是想劫/狱,还是劫/刑/车?主动求死我不拦着,别拉全家给你陪葬!”
何砚山不服气,高声辩解,“不是的,我想……”
被粗暴打断,“小点声,没听见我在用气音骂你吗?”这混账东西敢在厕所里交易,还不防人,被她轻而易举就偷听了去,干的桩桩件件混事都让人生气。
半大小子听劝,赶紧小小声,“我又不知道咱爸咱妈被关在哪,关人的地方肯定守得严,说不定有好几道大钢门,这黑药拿铁锅炒出来的,能有啥威力?炸火车更不行,就算趁乱把爸妈弄出来,要把人藏在哪里?咱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但不会跟我跑,还会把我狠揍一顿,拖着我回去自首。”
何剪烛冷笑,“这么说你还真想过?”
何砚山眼珠子乱转,赶紧转移话题,“哎你听我说,抢人没办法,咱们可以把材料毁了啊。
政/治/部办公楼正在大修,干部科搬到副楼临时办公,管理没有以往严。姓张那孙子做的黑药有些特别,你别听他吹,当真扔养鱼池里,顶多听个响,能炸死十条鱼算多。他这黑药易燃,比汽油还好使,而且更难灭。
等我找个机会扔进去,把整栋楼的档案烧个精光,没了档案,过段时间再找叔叔大爷们帮忙想想办法,爸妈很快就能回来……哎呦,你怎么又打我脑袋?暴力了啊,何小五。”
何剪烛怒极反笑,“你当人家是吃干饭的?先不说你能不能得手,就算成了,一查动机,怀疑对象第一个就是你。”不愧是大院混子,胆大妄为,虎得要命。螳臂当车那只螳螂都没这么不自量力。
“我又不会现在就干,等过段时间再出手。”
“烧了就能把人弄回来吗?那些叔叔大爷要是真好使,爸妈能被送去瀚川?”
何砚山急了,脑门上青筋暴起,“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咱爸右腿打仗时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