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谢雪点燃灵炉,橘色的火光亮起,屋子里霎时温暖起来。
奚禾感激地冲江谢雪笑了笑。
二月安静地匍匐在江谢雪怀中,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奚禾知道江谢雪必然是用了术法,她担心二月,问:“今日能取吗?”
江谢雪颔首:“可以。”
见他要抱着二月往里屋走,奚禾忙道:“我可以跟着去吗?”
江谢雪脚步微顿,瞳仁淡漠,语气很平静:“它肚子里的菩音果很大,需要剖腹取出,要跟来吗?”
剖腹……奚禾怕血。
她看向悄无声息的二月,咬咬牙,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江谢雪见她走上来,漆眸微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抱着二月走到一间空旷的屋子,屋子中间放着一枚蒲团,靠窗的几案上插着新折的桃花,窗棂外便是花木葳蕤的庭院。
原来这里才是他打坐修炼之处。
江谢雪将二月放在桌案上。
奚禾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江谢雪慢条斯理卷起袖子,以指为刃,剖开了二月的肚子。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想象中鲜血喷溅而出的场景。
一团莹莹的白光笼在二月伤口处,并不见血腥。
几乎是顷刻间,一枚通体乌黑的不规则果实便被取了出来。
白光缭绕在二月腹部,江谢雪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枚丹药,捏碎洒在二月伤口上。
他回过头来:“好了。”
奚禾瞳孔一缩。
江谢雪冷白如玉的脸上……溅满了血。
眼前那张清贵冷艳的脸和周弃茫然望向她的脸重叠在一起,奚禾腿脚发软,忽然有点想吐。
江谢雪浑然不觉般将陷入昏迷的二月抱了起来,无声看着她。
奚禾牙齿都在打颤,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
她勉力撑着墙,背后尽是冷汗。
江谢雪似是觉察到她不对劲,淡声问:“你不舒服吗?”
玉面染血,犹如恶鬼。
奚禾哆嗦道:“没,没有,我只是有些怕血。”
江谢雪听闻这句话,点了点头。
他靠近奚禾半步。
奚禾吓得往后一退,不小心撞上了几案。
哐当。
雪后冷香袭来,夹杂着一点血腥味。
江谢雪的手擦着她的腰,扶住了那只将倒的梅瓶。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