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荡秋千的感觉是这样的。
方斯远推开门,房子安排人打扫过,他提前和沈蕙芝说了要回来,冰箱里放了一些饮料,他拿了一瓶递给云嫣,带她去了三楼的琴房。
别墅是古典的欧式装潢,实木楼梯打了蜡,云嫣扶着扶手慢慢走着,三楼原本是阁楼,被装成了方斯远的专属练琴室,墙壁铺了隔音垫,采光很好,正中间摆着一架盖了绒布的三角钢琴,角落还堆着其他乐器,云嫣认出一把吉他,另一个不知是中提琴还是大提琴。
“你学这么多乐器吗?”
“不全是我的。”方斯远说,“大提琴是给我妹准备的,但她坐不住,不喜欢,就荒废了。”
课时费一次□□了一年,女所不欲,可施我儿,沈蕙芝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强迫方斯远上了一整年的大提琴课。
掀开绒布,细小的尘粒在光影中浮动着,方斯远拉开琴凳,简单调试了下音准,快半年没碰钢琴,上次弹还是过年,被迫在难得一见的亲戚面前表演才艺。
“你能先给我弹一首吗?”云嫣问。
“想听什么?”
方斯远还以为她会说JournalLichten的歌,结果云嫣满怀期待地说,想听他弹梦中的婚礼。
见他愣神,云嫣忐忑地绞着手指,“会不会很难啊?”
应该不会吧,网上不是说这是入门基础曲目吗?
方斯远忍笑,“嗯,有点难的。”
难在他从五六岁起就被要求在父母亲朋好友的婚礼上要求扮演花童兼琴童,弹这首曲子弹到恐婚,长大后每每听到都要应激,感觉下一秒就要条件反射起来给人鞠躬,祝这对新人百年好合。
旋律熟到不需要看谱,手指落在琴键,悠扬的琴声从指缝中缓缓流出。恍惚间又回到了小时候,蓝天绿树,黑衣白纱,沈蕙芝抱着还是小婴儿的方斯年,笑眯眯地问他,小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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