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棹看了会儿戏曲,猜了灯谜,还抽奖中了一盆上好的兰花。
井栎跟着她看了会儿戏曲,没猜中灯谜,抽中了一支做成兔子形状的糖画。
“小桨姐姐,你想吃这个吗?”井栎将精美的糖画递到女人唇边,眼巴巴地望着她。
盛情难却,施以棹就这他的手咬掉半个兔子耳朵,剩下的则被井栎毫不犹豫地吃掉了。
在场有不少人认出施以棹,不乏有想上前攀谈的,井栎则眼观六路,仔细辨别这些人的神情。
若是坦坦荡荡,多半是为了公事而来,少男便乖乖站在一旁不做打扰。
若是满眼兴味,多半就是情感方面的私欲,井栎就佯装对远处某个摊子起了兴趣,拉着施以棹就走。
城主本人对此毫无察觉,只觉得井栎和自己一样乐在其中,充满好奇的模样看着怪可爱,同时又暗暗嫌弃她人用公事打扰自己——
现在可是下班时间。
施以棹和井栎蹲在池塘边喂鲤鱼,这地方枝叶掩映,倒是个躲清静的好地方。
那些金鱼一个个又肥又大,张嘴时好像能把人的手指都吞下,井栎不敢靠近,躲在施以棹背后,轻轻抓住她的衣摆:“小桨姐姐…”
“嗯?”
“…刚刚见泽姐说的那个,你是怎么想的呀?”
“你见泽姐说啥了?”施以棹哪里知道少男口中的“刚刚”是几小时前的事了。
“就是…就是男孩子怀孕的那个实验呀。”井栎将头抵在她肩膀上,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表情。
施以棹拍了拍手上的鱼饲渣,若有所思道:“哦…假如真的能实现的话应该也挺好的吧,但她不是说还得等段时间吗?”
“…”井栎安静了好一阵,就在施以棹以为这话题已经过去时,少男再次开口,“小桨姐姐,你喜欢小孩子吗?”
“还好吧,但她们是挺可爱的。”施以棹回头看他,少男双颊粉红,眨巴着湿润的双眸望着她。
“阿栎…你不会是想生孩子吧?”
井栎被这句反问吓得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结结巴巴地说:“没…我…我就是好奇。”
施以棹对男人生孩子这事儿并不在意,听他这样说了也不继续追问,又在池边待了会儿,才带着井栎一起离开。
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施井二人也等来了内院的车,井栎的目光却在此时被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