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借口想用卫生间,求施以棹在车里等等自己,后者刚一点头,少男就小跑着回到酒店里去了。
施以棹随意翻看摆放在车内的报纸,没等几分钟车门就被人打开,她下意识探手去揽人肩膀,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
金絮惊诧地喊了她一声,语气里带着些骄嗔,抬眼见对方一副见鬼似的表情。
“干嘛?你摸我我还没说什么呢。”故意用上暧昧的字眼,身体无意识靠近她。
施以棹默默道:“我以为是阿栎,抱歉…”
“…你们俩还真是如胶似漆,热恋期?”
“…算是吧。”
“我还以为你会对女人更感兴趣…你可别想着随便玩玩就把人甩了,男人发起疯来可是毫无理智的。”
“是吗?”
“当然,尤其是像井栎那种看着温温柔柔的。”金絮拖长语调,刻意营造悬念似的,“…发起疯来比训德所的男人也差不了多少。”
施以棹略感不适地皱了皱眉:“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
“同学而已…我和你的关系倒比和他亲密些,不说他了…小桨姐,你回我信息回得越来越慢了,上个月给你发的信息你都还没回,太过分了吧!”
“没…就是不常看手机。”
施以棹的确和金絮一直保持联系,甚至可以说对这段关系抱有兴趣,但这兴趣绝不是金絮所期望的那种。
她有些恶趣味,最喜欢看金絮在觉醒和迷茫中挣扎,譬如少男觉得朔都男人繁琐华美、让人喘不过气的服饰是落后的表现,转头却把自己塞进单薄暴露的布料中,美其名曰“穿衣自由”,实则全身散发着讨好。
又譬如他觉得男性应该有自己的收入和工作,实则大部分的薪水都用来装点自己的外貌。
还譬如他看不起男人们为了女人们扯头花,觉得他们没自尊心,可他干着的却是“撬墙角”的行为,轻易舍弃掉朋友间的友谊。
金絮过着心口不一、挣扎到扭曲的生活,而他身上那股矛盾又割裂的气质不仅让施以棹感到熟悉,也让她体会到一种带着快意的报复感——
这就是为什么施以棹一直与金絮保持联系,她带着一丝观察者的恶趣味,想要看看迷途中的反叛者最终会走向什么方向。
“你之后要回A国了?”她主动问道。
金絮见施以棹对自己好奇,立马顺杆爬:“怎么好奇这个?舍不得我?”
施以棹看着他笑也不说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