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幕延省提议让她们注册户籍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只要有户籍,女性就可以去基因库挑选合适的配子,改善整个族群的基因。
可是奎雅人既然信奉自然,就必然会抗拒那样“不自然”的繁育方法。
或许所有奎雅人都知道后代未来的命运,可在这个凉爽宜人的春夜,她们选择随心所欲地享受。
舞蹈、歌唱、隔着跳动的火光寻找一位最健美漂亮的男人,她也许会提前喝下杯带有助兴作用的草汁,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梦幻而朦胧。
在这样一个自由散漫的夜晚里感到紧张焦虑的恐怕只有井栎一人了——
他找不到施以棹。
少男想起那些携手钻入深林的女女男男,想起托迪和那捧蓝花楹,难以接受的想象令他恐惧、烦躁,胃部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抽搐。
正当他不管不顾地打算独自钻树林找人时,手臂上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施以棹站在他的背后,竟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抓住你了,阿栎…”她的目光有些迷离,瞳孔里只有少男惊喜的倒影,“我…教你爬树好不好?”
爬树?
井栎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忽然,依旧想也不想地点头答应下来,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拉着手离开了喧闹的人群。
井栎算是个有悟性的学生,施以棹教了他一遍,他自己尝试了三遍,终于成功地掌握了此技巧。
从来端庄得体的美少男此刻趴在树干上像只猴子似的,恐怕会有人因此幻灭,施以棹却觉得他这样格外可爱。
因使力而微微涨红的双颊,皮肤被粗糙树干擦得发烫,甚至是他因衣料单薄而显露出的身形…
施以棹仰着头,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稳稳接住从树上顺利退下来的美少男。
是因为那杯草汁的问题吗?施以棹望着他羞赧的笑颜,竟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干渴和冲动,并不浓烈凶猛,却如同潺潺的水流绵延不绝。
井栎只知道那只揽住他肩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点燃,声音有些低哑,她说:“我们换一颗树,我知道有个地方…”
施以棹说的地方是一处树上平台,原是打算修建来储存食物,只不过尚未完工,只做好一个底部,坐下两个人略显勉强,为了不跌落下去,彼此的身体只能紧紧倚靠。
井栎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