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沉默几秒,喝了口茶:“我没想到你会说这个…”
此时,书架边传来一声惊叹,施以棹正拿着相机给金絮怀里的小猫拍照,满脸艳羡不甘:“它居然吸你的手指,它都没吸过我的手指…”
金絮也有些吃惊,侧头瞄了眼井栎,转而说:“可能我比较招小动物喜欢吧,之前阿栎捡到小猫不知道该怎么办,打电话给我要帮忙,那只小猫也很喜欢蹭我。”
施以棹有些惊讶,没想到井栎还要拿小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下意识望向他时眼中还带着笑意,不期然看见张苍白而阴郁的脸、以及悲伤中带着怒气和哀怨的目光。
“阿栎,你怎么了?”她问。
“我有点不舒服,出去一下。”他说完仓皇起身,膝盖还撞上了桌沿,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早在半个小时前井栎就计划去没人的地方痛快哭一场,此刻便刻意往偏僻的地方去,唯一的变数是跟着追来的施以棹,她怀里还抱着大马路。
静谧的长廊上,他被一把拉住了手腕,井栎不肯回头,也不让人看他哭湿的脸。
“井栎…你哭了?”
回答她的是少男轻轻抽-动的肩膀。
“井栎…”施以棹满脸担忧,犹豫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少男轻轻抽-动的肩膀僵住了,整个人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施以棹知道自己说中,继续道:
“我理解你的感受,真的…最近我也经常有这种感觉…在这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很奇怪,现在看你居然也…”
井栎心脏怦怦直跳,为她话里的某着可能性感到狂喜、震惊、羞涩…猛烈而复杂的情绪将少男的心冲击得微微瑟缩,从耳根到脖颈一片绯-红,指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没关系的,你可以和我说,我不会笑你。”施以棹语气诚恳而温和。
…真的吗…真的可以说吗?
井栎惴惴不安地回过头,满眼希翼地望着她。
“你怎么哭成这样…”施以棹无奈笑道,熟练地掏出手帕给他擦眼泪。
井栎想捂住脸:“我现在很难看?”
事实上好看的人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的,眼皮、鼻尖、两颊薄而细腻的皮肤染上水粉般的粉红,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打湿成簇,细小的水滴还挂在尾端,一双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