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施以棹怕自己实话实说助长他爱哭的习惯,只说他笑起来最好看,用手帕帮他把过多的水分擦干净。
“没必要吃醋吃成这样。”施以棹耐心哄着,“你要知道你的位置是别人无法代替的。”
这和表白无异的话让井栎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可身周的一切却又在提醒他身处现实。
少男目光痴痴地望着她,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她靠拢,手指像某种敏感的触-须那样轻轻抬起,炽热而浓烈的爱意不知从何处抒发,唯恐对方的心意与自己不同:
“小桨姐姐,我…我…你真的也有这种感觉吗?”
施以棹点头,将怀里的大马路塞到井栎手里:“是啊,虽然我知道我才是大马路的主人,但有时候看见它那么亲近你,心里还是觉得很酸,有时候都想把你赶走呢…然后我就安慰自己,想着平时是你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它亲近你是应该的…”
井栎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和空白,慌忙间垂下头去看怀里的小猫。
“你不用在意金絮,大马路和他也见不了几次面,就是随便跟他玩玩的,它心里肯定还是你最重要。”
“…”
“小猫这么可爱,以后喜欢上它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我们还是要习惯才行…你看它舔你呢,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
“你见泽姐姐说想当大马路的干妈,被我拒绝了,我说是你救了大马路,要认干妈也得认你才行…”施以棹认真道,“怎么样?你愿意当大马路的干妈吗?”
井栎的表情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复杂,最终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对视一笑,一起回到枕流轩,客人们却早已留下张便条离开了。
那天以后,施以棹继续城主的日常生活工作,偶尔会把猫揣到袖子里带去上班,大多数时候还是井栎帮忙照顾。
要是两人一猫都在的场合,井栎便故意对大马路表现冷淡、保持距离,是为避免施以棹因为吃醋转而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大马路开始断奶吃粮的时候,井栎主动搬出了枕流轩,施以棹也并没有阻拦,只举着小猫的前爪说:“干妈以后也别忘了来看我呀~”
井栎现在还是住在内院,来看望大马路固然方便,但以后呢?
早在这之前,井栎就思考起该如何长久的留在内院中,临时的证人身份当然无法保证这点,他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
辗转反侧好几夜,井栎想起了司衣官郑融,她曾夸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