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常在休息日相约玩耍,一般都是去沈见泽的住处。
一年前她为了专心学习从家里搬出独居,除了家人之外就属施以棹去得最频繁,有时还留宿,因此在沈见泽家中留下不少生活用品。
放在以前施以棹直接揣着手就去了,这一回却多了个累赘,便是井栎。
那次拥抱过后,井栎偶尔会来找她借本书什么的,而施以棹每回看见少男颈环下露出的白色纱布边缘,都难免担心。
她想起那天亲眼看见的伤口情况以及医生的叮嘱,眼下还是夏天,这样捂着伤口真能好吗?井栎却坚称没关系。
最后还是施以棹主动提起帮他签监护书,将颈环摘下来几天。
两人去医院过手续顺便又看了医生,纱布拆开一看伤口果然恶化,本来三天就能好,现在得七天,一句“以后可能会留疤”更是把井栎吓得面色苍白。
总而言之施以棹起到一个代替颈环的作用,不仅对少男的一切行为负责,每隔几个小时还要在系统上传井栎的状态,并附上实拍照片。
正因如此,如果要去沈见泽家过夜,她就必须也带上井栎,井栎又说他有位叫田真子的朋友最近一直提出要见面,想借此机会小叙。
沈见泽了解情况后一口答应下来,说人多刚好可以去天台烧烤。
休息日当天,施以棹开车载上井栎,又去某个公寓楼下接上田真子,最后敲响沈见泽的家门。
女孩们去了书房,男孩们则自觉的去厨房准备食材,田真子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遭遇说给井栎听。
他语气乍听非常平和,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井栎简直不敢相信发生在田真子身上的事情,不禁停下手里的动作侧头看他。
被妆容掩盖不能直接看出他脸色如何,只觉得朋友似乎比在学校时瘦了一些,原本灵动的眼中剩下一片灰败之色。
“真子…你…”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无措的捏紧围裙。
田真子直直地盯着他,眼神像是被逼到绝境中的困兽:“我要逃,我受不了了!她们都要结婚了!我为什么还留在那儿?”
“结婚?”
“是啊!她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了!我听见她们说戒指的事情了,我要逃,我必须逃走…”
井栎眉头紧皱:“或许是误会呢…”
“误会?她们天天在我面前做,还能有什么误会?!井栎,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