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两位母亲和卫临珺的母亲共同出资合办,地址选在朔都最为奢华的酒店——
巨木铜铁铸造骨架、鎏金美玉镶嵌明堂,金色八角吊灯均匀撒下暖光,中-央一张沉木打造的展台,用尚且沾有露水的粉色百合装饰。
粉白花瓣轻盈舒展,带着蓬蓬生机延伸茎叶,不管不顾的将它热烈而浓郁香气沾上每一位旅人的衣角。
田真子第一眼就喜欢上这里,摆换角度让卫临珺给他拍照,而她一点也没有不耐烦还夸他漂亮。
那个时候,田真子觉得卫临珺肯定是爱惨了自己,毕竟在他之前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能拥有一场如此正式的订婚宴。
田家两位母亲和卫临珺的妈妈是挚友,因此二家小孩顺理成章地成为彼此的玩伴,大人们也开过“要不定个亲”一类的玩笑,却没想到二十年后两个小孩真按玩笑话里那样相恋了。
田真子有着天真浪漫的个性,在喜欢卫临珺这件事上也表现得十分明显,虽说本人总是装出一副无所谓、不在乎、别沾边的模样,但当这种态度只针对特定的一个人时,他的内心就已经暴露无遗了。
卫临珺则爽朗活泼,性格中带着些无伤大雅的恶趣味,譬如从小就爱捉弄小自己一岁的田真子,偶尔却又能像个姐姐那样承担起责任,就好像小时候答应过田真子以后娶他,现在就真的要娶他一样。
订婚宴上宾客如云,就连一些媒体记者也不请自来,她们想知道一个能拥有订婚宴的男人究竟是何姿容——
少男虽不至于绯艳绝丽的容貌,却亦有动人之处,但要配旁边那位丰神俊朗的“未婚妻”,似乎还是有些不够格。
但这话大家都只在心里想,嘴上还是说着十分讨喜的话,一位记者问两位准新人:“是如何认定彼此的?”
田真子在镜头面前不好意思说话,只往卫临珺身后躲,听见她回答道:“小时候就答应过要娶他回家的。”
这是什么答案?
小时候的承诺的确存在,可今天是她们订婚的日子,不应该说是因为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么?
田真子当下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怎么和她提起,宴会结束后又被人在床上折腾地直不起腰,也就没心思提了。
少男还有些羞于承认自己喜欢这种事情,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贞男模样,只换来更加激烈的逗弄和占有。
他攀着少女的肩膀像啜泣般呼吸着,繁复的礼服被乱扯开挂在腰间,头上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