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是顾深自己开车送夏末。他手扶着方向盘,目光若有若无地总往副驾那边飘。
夏末知道他在偷偷看她,抿唇轻笑。
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变了。空气有些炙热,飘散着丝丝缕缕情窦初开的涩意。
夏末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前世,她还没好好谈过恋爱,就被谢沉砚巧取豪夺,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
重活一世,她不仅要快意恩仇,还要好好享受生活。
眼看向导公寓的大门就在眼前,顾深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低声开口:
“小末……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做我的专属向导?”
这是他一路萦绕心头的话。
密室疏导,他虽然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那种程度的深度疏导意味着什么。
他需要对她负责。
不——
是他想对她负责。
犹如一曲轻缓的小夜曲被骤然按下暂停键,夏末倏地抬眼,冰冷的目光直刺顾深。
顾深心头一震,几乎要慌乱地踩下刹车。
他急忙解释:“当然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我怕突然提出结婚,你会不答应……”
以前,专属向导一般都会成为哨兵的妻子。比如顾深的母亲,一开始就是父亲的专属向导。可这些年,这个制度渐渐变了味——权贵阶层通过政治联姻巩固地位,再利用专属向导制度解决精神疏导,专属向导渐渐沦为见不得光的“情妇”。
所以他立刻申明,他是想和她结婚的。
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夏末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前世,做谢沉砚的“专属向导”被伤害的太深,以至于这个词成了她的应激反应。
她神色立刻柔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气息凌厉的女子,只是顾深看花了眼。
她轻笑着摇头:“不。我不会做专属向导,也没打算结婚。”
话音落下,车身猛地一颤——
急刹车刺耳地响起,车子歪斜着停在路边。
顾深扭过头,眸光颤抖,像是要确认什么:“你……不打算结婚?”
“是的。”
“那我们刚才算什么?”他低低地问。
“疏导。”
“你也会对别人这么疏导吗?”
“看情况。”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像冰锥,一根一根,钉进他的心脏,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并不像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