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夏末但凡流露出一丝被欺负的样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揍人,不管对方什么身份。
目送那辆黑色豪车远去,他才想起,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心头浮起一丝懊悔,忽然心念一动——
她是实习向导。他可以预约疏导。
他坐进自己的车,打开手环屏幕,登录疏导预约系统。
这是他第一次登录这个系统。
手指在界面上滑动,点进向导一览,一个个名字向下滑去——
拉到最底。
没有夏末。
怎么回事?
他立刻拨打江怀瑜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你的疏导预约界面,有夏末的名字吗?”
电话那头传来江怀瑜的调笑:“你果然是动了凡心——有啊,就在向导一览里……你等等,我给你发截图。”
片刻后,截图传来。
夏末的名字清晰可见。
顾深眸色幽幽地盯着屏幕,心头腾起一股压抑不住的闷火。
系统对他,把夏末屏蔽了。
-
起床的音乐铃声准时响起。寝室顶灯一盏盏亮起,冷白的光线铺满整间宿舍。
夏末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着周围有条不紊的起床景象,才意识到:她已经重生了。
昨晚又梦到了前世的种种。一会是谢沉砚将她锁入铁笼残忍转身的背影,一会是恶魔双生子嬉笑着将她拖入深渊。
醒来时,背心已被冷汗浸透,胸口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窒息感。
“夏末,你没事吧?”
隔壁床位的艾瑞丝探过头来,神情有些担忧。
夏末回过神,侧头勉强一笑:“没事。早安。”
“早安。”艾瑞丝点点头,缩回了自己的床位。
寝室是一个大通间,和孤儿院的宿舍有些相似。偌大的空间里排列着二十多张床,每张床边配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副桌椅,用来存放个人物品。
学校大概认为,向导学员不需要隐私。
事实上,从被检测出是向导、被植入监控芯片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失去了隐私。
当然,也不是所有向导都必须住校。若是有身份足够分量的担保人,也可以申请住家——这是为权贵阶层开的后门。
今天是周六,只上半天课。
她们是毕业班,考核已经结束,只剩下最后的分配。课程内容也因此变得松散,多是些实践经验的杂谈。
夏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