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来点缀宴会的向导学员们一一回到了带队老师身边,统一坐大巴回去。
还差一人。
带队老师望眼欲穿,看见训导主任,急忙迎上去:“主任,夏末还没来。发消息也没回。”
训导主任脸色微沉,打开手环,调出监控屏幕。
每个向导都植入了监控芯片,能够实时定位。画面上,代表夏末的光点静静停在宴会厅贵宾休息室里。
“她和谢沉砚在一起。”
带队老师一愣,小心翼翼地问:“要不,给谢主任打个电话,问下情况?”
训导主任没有应声。
带队老师不知如何是好,继续等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不等的话,又怕出什么漏子。
就在这时,训导主任的手环传来震动,是短信提示。她低头看了一眼,沉着脸说:“不用等了,谢沉砚会送她回宿舍。”
贵宾休息室。
谢沉砚按照夏末的要求,给训导主任发了消息。
他收起手环,抬眸看向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你到底在我的精神域里做了什么?”
此刻,他维持着一个标准的跪姿,高定西裤的布料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位为他量身裁衣的服装师大概永远不会想到,这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本该衬托出高贵挺拔的身姿,如今却见证着它的主人卑微跪地。
夏末坐在沙发上,细跟凉鞋踩在他肩头,微微用力。
他的背脊却仍然挺得笔直,不肯弯下去。那双桃花眼执拗地盯着她,像是一定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夏末只得再次动用标记的力量。
谢沉砚的背脊一点点弯了下去。
意志在抵抗。
肌肉绷紧。
呼吸沉重。
可那股力量像锁链,一寸寸压进灵魂。
他终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滴在地板上,又慢慢洇进裤腿。
夏末心头掠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她用鞋尖勾起谢沉砚的下巴,反问他:“刚才,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为我疏导。”他放缓了语气,哄道,“小末,别闹了。向导滥用精神力很危险,是禁术。若是被发现了,我也保不了你。”
“你不说,又怎么会有人知道呢?”夏末笑吟吟地支着下巴,鞋尖在他英俊的脸上慢慢摩挲,“况且,你已经被我标记了——想背叛也背叛不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