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绵绵拉开徐懂身边的椅子对秦曦微眨了眨眼睛:“微微,你坐这儿。”
秦曦微还没动,晋枭两步越过她在那个椅子上坐下,笑着跟她说:“我正好和徐律师有事要谈。”
钱绵绵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桌子是圆的,徐懂另一边也有空位呀。她指着徐懂另一面椅子刚想说话,就看到晋枭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对秦曦微说:“微微,你坐这儿。”
钱绵绵好气哦,晋枭好像知道她的心思,纯心跟她对着干。但是,她不敢说,更不敢生气。她靠近一点都觉得满满的压迫感。
钱绵绵只能哑巴吃黄莲,蔫头耷脑地挨着秦曦微坐下,正好靠近门口。
服务员送菜单进来,看见圆桌的一边空着,另一边却坐满了人,猜测还有没到的客人,问道:“先生,请问是现在点菜,还是等人齐了再点菜?”
徐懂翻菜单的手顿了顿,回了一句:“现在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到这么尴尬的事情了。
“水煮鱼、盐焗虾、豉汁蒸排骨、口水鸡、双椒冬笋、干煸四季豆......”
“够了够了,”秦曦微连忙打断他继续报菜名,他们只有四个人哪儿吃得了这么多。
徐懂却像赌气似的,又点了两个:“红烧茶树菇、清炒时鲜,再来一个鲜菌竹丝汤。主食你们想吃什么?”
“米饭吧,行吗?”晋枭适时插话,转头征询两个女孩的意见。
秦曦微和钱绵绵点头。
“四碗米饭。”晋枭不理会服务员诧异的目光,直接说道。
“一会儿客人到了再点也可......”服务员很有敬业精神,热情又周到。
晋枭却没让她把话说完,截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没有别的客人。”说着,他的身体往后一靠,手自然地搭在了秦曦微身后的椅背上。没有碰到她,但那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服务员再迟钝也感受到不对劲了,收起菜单,简洁地回答了两个字“好的”,转身便快速逃离了这个包间。
徐懂要被气炸了,已经很久没人拽着他的脸往地上摩擦了,偏他还不能拿晋枭怎么样。三年的合约才刚开始,他不能违约,团队里十几个人都要吃饭,天文数字的违约金也不是他能支付得起的。
他都快怄死了。
他的目光落在晋枭放在秦曦微身后的胳膊上,想冲过去挥开,宣示所有权,但是他不能。他还没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