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哥,我进去了,你回去吧。”秦曦微下车和他道别。
“我陪你过去,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停车。”晋枭的语气不容置疑。
秦曦微看了眼手机,十点钟,离演讲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她不免有些焦躁。
晋枭回来时看到她左顾右盼,想先走又想等她左右为难的样子,滔天妒意席卷而来,激烈得连他自己都震惊了。他猛地停下,闭上眼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当他再度睁眼里,心情已经趋近平复,握了握拳,这才走上前:“走吧。”
秦曦微明显松了口气,脚下却走得飞快:“在小礼堂。”
晋枭一时居然有点跟不上她的步伐。
小礼堂里人满为患,秦曦微拉着他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时,徐懂刚结束一段关于举证责任的精彩论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她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入目一片的后脑勺,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钱绵绵。
“你在第几排?有几个座位?”她发信息问钱绵绵。
钱绵绵看到信息回头,秦曦微正站在人群的最前头,一袭掐腰白色连衣裙衬得她亭亭玉立,像跃出湖面的一枝白荷,从一众鲜艳的颜色里脱颖而出,让人一眼便能捕捉到。
她朝她挥了挥手,比出个“1”的手势。
秦曦微看到后转头和身旁的男人说了什么,男人微微俯身,朝着钱绵绵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钱绵绵看到秦曦微猫着腰小跑着过来,连声和同排的同学道歉,同学们侧身收腿,她才一路翻山越岭挤到她身边坐下。
“那人是谁?”钱绵绵又朝着后面看了一眼,成熟男人站在一群学生中间如鹤立鸡群,让人无法忽视。
“我哥。”秦曦微趴在她耳边大声说。
钱绵绵双眼放光,又回头看了好几眼,兴奋地拽着她的胳膊尖叫:“好帅!”
秦曦微白了她一眼,将她的脑袋摆正:“看前面。”
台上,徐懂的目光从秦曦微的身上掠过,不动声色地望向了晋枭。晋枭闲闲地站着,显然不是来听演讲的。他手里甚至没拿笔记本,只松松捏着手机,屏幕朝下,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可他没有走,他就那么站着,安静地、笃定地,像一棵长在那里的树。
徐懂认出了他,不是通过脸,他们从没见过面。但那种感觉太准确了,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时,能瞬间辨认出同类,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同一个女孩的身上时。
掌声停歇,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