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证据的证明力,不在于多少,而在于能不能形成闭环。”
晋枭的视线第三次扫过前排那个熟悉的、扎着丸子头的脑袋。她坐得笔直,时不时在笔记本写上两笔,她小的时候写作业都没这么专注过。他调转目光重新看向台上,徐懂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松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无疑是好看的,好看得不像个靠脑子吃饭的人。
晋枭不懂女人,但他会看男人,徐懂望向秦曦微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掠夺欲,克制却深情。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所以他们是......两情相悦?
晋枭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个念头的结果都只有四个字:拆散他们。
演讲结束,人群散得很快,有人上前找徐懂签名,有人收拾书包往门口涌。
秦曦微和钱绵绵手牵着手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她们的脸上还带着听完演讲后那种兴奋地红晕,手里抱着笔记本,跟徐懂说:“师兄讲得太好了!”
徐懂刚给一位同学签完名,笑着对秦曦微说:“你来晚了啊!”
秦曦微羞赧一笑:“我请师兄吃饭赔罪。”
“那我可要狠狠宰你一顿。”徐懂佯装凶狠。
“师兄手下留情,工资还没发呢!”秦曦微求饶。
“你那点钱就留着买零食吧,中午我请你们。”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秦曦微回头,诧异地喊了声:“枭哥?人这么多,你怎么过来了?我都说了让你在外面等我。”
语气亲昵。
徐懂的目光沉了沉。
晋枭刚才看着徐懂时那层薄薄的冷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兄长的、甚至有些理所当然的亲密:“没事。”说完,他看向了徐懂。
秦曦微想到他俩还没见过,连忙对徐懂说:“师兄,我给你们介绍。”
晋枭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打断她,朝徐懂伸出手:“徐律师大名鼎鼎,不用介绍。你好,我是晋枭。”
原来是他!徐懂心下了然。
他的团队和晋氏集团签合作协议时他正在国外打一个跨国纠纷,否则这么重要的合同他一定会到场以表诚意。
他淡定地伸出手:“久闻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见,你好,我是徐懂。”
两只手一触即收,两人眼神交汇,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暗潮汹涌,又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
“晋总既然来了我的母校,我自然要略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