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轻轻“呸”了她一下:“说得好像我们玩够了似的。”
“我哥年纪很大了,他不急?”晋繁不信,她哥那个老古板,是个愿意白白挥洒汗水的主吗?
“妹夫比你哥年纪还大两岁,不,三岁呢,他不急?”秦曦微才不信余东的鬼话。
为了抱得美人归,余东可是下了血本,连事业重心都转移到了国内,不信他不想套牢晋繁。
晋繁贼兮兮凑到她耳边说着私房话:“他现在龙精虎力,天天晚上都不消停,我都累死了!我倒是想早点怀个孩子,这样我也能歇歇。可他偏不,说什么不能让孩子打扰了他的□□生活。”
秦曦微噗嗤笑出了声,瞟了晋枭一眼,这两人不愧是好兄弟,连想法都是一样的。
吃过饭,晋枭领着秦曦微回了他在二楼的房间。
小时候,她常来这里,因为晋枭总会把送她的生日礼物藏在这个房间。渐渐长大了,她再没进来过。两人订婚后,每次回老宅都是吃饭,从没留宿过。
这么算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踏入这个房间了。
床和桌子的位置和记忆里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柜子,以前放得都是学习资料,现在放得是孤本收藏。
她在房间走了一圈儿,习惯性地走到窗边,小时候,她最喜欢从这里看院子里的风景,这里的视野最好。
刚站定,晋枭就从后面抱住她,两人倚窗而立,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好痒!她躲了躲。
窗外,一株梅树开满了花,粉红色的花瓣艳压枝头,像极了此刻她的脸,酡红的,令人迷醉的。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株梅树?”
从前,她从这里望出去,入眼的是各色奇花异草,根本没有这么高大的梅树,还是她最喜欢的那个矫枝。
“是我去年移植过来的,想着你每次来都能看到。”
晋枭突然想起来,他移栽矫枝时,他们还没互通心意,只是下意识觉得,她一定会站在这里赏梅。因为,只有这扇窗,才是最佳的赏梅处。
那种隐秘的心思啊!他轻笑。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想将她长长久久地留在他的房间,至于留下来干什么,那时候的他不清楚,现在的他十分确定。
他的手在她的腰侧摩挲,轻轻捏了捏,笑出了声。
“你还笑,都怪你,每天买那么多好吃的,我都胖了。”
“以后我再也不吃那家私房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