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老爷子最吃她这一套,虚点了点她:“想我不来看我。”他瞟了晋枭一眼,假装生气,“就知道跟那个臭小子过二人世界。”
“哪有?”秦曦微很是冤枉,“枭哥这段时间一直出差,今天早上才回来,我就比您早半小时候看见他。爷爷,”她忽然瞪大眼睛,捂着嘴惊呼,“您该不是在吃醋吧?嫌枭哥没有先回家来看您?”
“爷爷,您真的错怪他了。他只是回家拿礼物,顺便把我接上。”
一番插科打诨,又把晋老爷子逗笑了。
“这么说,礼物都是你准备的?有心了。”晋盛安摸着那盒上好的玛瑙象棋,爱不释手。
秦曦微连忙点头,认领这个表扬。
姜月华看得好笑,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遍。她是项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的传闻,这段时间在阳城传得沸沸扬扬。她担心得睡不着觉,问她,她都说自己很好,但她怎么能放心呢。
如今见她依旧开朗娇憨,甚至还有点胖了,心才算是真的落到了肚子里。
晋繁看到好姐妹,像看到了救星,激动地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说得你好像多想我似的,我每次叫你出来,你都跟我说,‘哎呀,今天不行,我要陪东哥。’见色忘友!”秦曦微扒拉掉她攀上来的手,佯装生气。
晋老爷子最听不得这个,摆摆手,让她俩让一旁说话去,叫了晋枭坐在近前,一起商量年后回老家的事。
“看你这小脸儿,容光焕发的,我就放心了。”晋繁拉着她坐到姜月华身旁,看了眼她的脸色,“不过,你怎么胖了?是不是怀孕了?”
姜月华重重在她后背拍了一掌:“瞎说什么。微微,妈替你揍她。”
这孩子,口无遮拦的。
晋繁笑嘻嘻地躲开,姜月华也不恼,只横了她一眼。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姜月华从不拘着她,这也是她最终成长为大姐大的根本原因。
“就他们两个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不生出个宝宝都对不起‘年轻力壮’这四个字。”晋繁自从领了结婚证,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秦曦微都要被她气笑了,眼睛在她的小腹上溜了一圈儿:“你一个已婚妇女,不应该比我更快吗?”
她在法律上,还是单身好吗?
晋繁得意洋洋地显摆:“东哥说了,我们还没玩够,先不要孩子。他说要带着我把他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