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也想让你手里的东西确定下来,以后账户由你自己管理,具体怎么配置,你自己决定。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跟银行谈,有专属的客户经理跟你对接。”
她在意的是如何进行资产配置和投资组合吗?说到底,无论是公证还是信托,她压根儿就不在乎。
但她想要的那个答案,沈望晴也给不了。
程千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开了口,“反正你们已经决定了。”
沈望晴没避讳,“第二期融资已经批下来了,银行那边也没有再提出什么问题。但以后涉及重大融资和关联关系,内部信息披露要求会比以前严格。律师给的意见是,举报本身没有形成实质性法律风险。项目这边,你继续推进就是,碍不着你。”
“董事会那边呢?”
“也没什么声音。”沈望晴停顿了一下,“现在融资都批下来了,项目本身也没受到影响,总不能因为那一封来历不明的举报信,就停下来干等吧。”
“以后呢?”
“没有以后了,这件事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程千玥低头想了会儿,“你说的这个律师,什么业务都能做吗?”
“怎么了?”
“你昨天说,公证会让别人知道爸爸确实还有一个女儿。”
“是。”
“如果不对外公开,而是让律师梳理我在这方面的权利,你们能接受吗?”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和那个陌生的女孩子无关。
以前她根本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而现在,她并没有那样的确信,但她也不想为程澍的错误买单。
“既然已经动了信托,那干脆就全部按照法律规定重新确认吧。”
“这和公证有什么区别?”
“我不需要你们再替我证明什么,我只是想确认我有什么权利,到底哪些东西是我真正可以自由支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千玥,你还是不相信妈妈吗?”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对我来说是可以确定的。不是等着别人以后告诉我或者给我,而是现在法律上就已经确确实实属于我的东西。”
又过了很久,沈望晴才缓缓说了一句:“随你的便吧,你要找律师就找。”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
几个小时前,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