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没有完全理顺,几缕发丝贴在脸侧。
许泽熠看了她两秒,“你眼睛都红了,真的没醉?”
“哪儿有那么夸张?我喝的不过是威士忌酸而已。”程千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眼周,确实微微有些发烫。
“但你喝了三杯。”
程千玥没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打开了手机相机。
眼尾已经因为酒精作用晕染开了一点淡淡的红晕,她对着镜头缓缓眨了眨发酸的眼,“只是有点儿上脸罢了。”
“下次再喝吧,我先送你回去。”许泽熠一只手拉开门把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臂,“慢点儿下。”
“你干嘛这么紧张?难道我上次对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
门一关上,外面的风声立刻被隔绝了大半。
程千玥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你不是说我把你认成别人了吗?我跟你说了什么话?”
许泽熠摇头,“说的人都忘了,我就更记不得了。”
程千玥停在门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刚才在屋顶听他提起那晚的事情,她的脑子就已经乱成一团了。
她依稀记得,那天从婚宴出来之后又去酒吧喝了不少,甚至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以为是做梦,结果忽然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什么都不说,就能想象有多狼狈了。
想到这儿,嘴里泛起了一股酸甜的味道,喉咙里带着一点酒精灼烧过的热意。
“你是不是故意的?”程千玥略带恼火地问。
许泽熠挑了下眉,“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喝醉了不记得,还非要现在告诉我,结果还只讲一半。”
“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吗?”许泽熠似笑非笑地问。
“我只是想起来是有个人。”
“这就够了。”
“什么叫这就够了?”
许泽熠没回答,只是向她伸出了手,在她肩头停住了。
程千玥低头看了一眼,外套就快要从她肩上滑下去了。
她又抬眼,视线落在了深色衬衫的领口处,最上面一颗扣子是开的,露出了一点清晰的锁骨轮廓。
刚才在昏暗的屋顶上,他离得更近,近到她差一点儿以为他要吻过来时,他又一本正经地让开了。
是在这儿跟她玩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