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往前走,许泽熠跟在后面,“门钥匙,不用还吗?”
“还啊。”程千玥推开了面前的门,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酒吧。
酒吧里的音乐已经换成了一首欢快的舞曲。
她走到之前的位置,刚刚坐过的位置依旧空着,但桌面上的酒杯已经被服务生收走,只剩下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结账吧,记我卡上。”她把屋顶的大门钥匙拍在了吧台上。
“好的,程小姐。”酒保正要收走钥匙,忽然又一张卡递了过来。
“用这张卡吧。”
酒保收起钥匙,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两个来回。
程千玥歪歪头,“那刷他的吧。”
想起许泽熠刚才问她的那句话——我和你前任,应该不像吧?
她抬眼打量他的侧脸,当然不像。
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认错。
虽然两个人在气场上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地方。
个子都很高,都不算白,也都在英国待过好几年,说话的时候稍不留意就会冒出一点讲英文留下来的习惯。
甚至连沉默的时候,都容易令她产生一种距离感。
可这些相似实在太普通了,如果仅仅因为这些,就说一个人像另一个人,未免太牵强。
更何况——她已经不喜欢陆迦南了,相似又如何?
“想什么呢?”许泽熠嘴巴微张,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千玥回过神,视线上移,对上了他的眼睛,“没什么。”
他的身上没有陆迦南身上那种从小就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小少爷的天真。
眼睛也要更冷一些,向她投来的视线偶尔有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像是在观察评估什么,反正她捉摸不透。
“先生,您的卡,请收好。”酒保还回了许泽熠的卡。
“走吧。”
“嗯。”
两人一起走出酒吧,过道里空无一人。
程千玥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下行按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
原来从她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见过她的窘迫,而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怎么了?”
电梯门打开,许泽熠按住开门键等她先进去。
“没什么。”程千玥摇摇头,径直走了进去。
两个人并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