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也不想这么晚还在外面像做贼一样游荡,还不是那该死的章二来找她,用交易威胁她,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把人给叫出来,还得在外面困一段时间。
她也很难。
尤其是荣王爷最近察觉到她经常在外面晃,有人还跟他汇报,说她最近跟章聿怀走得近,她现在自己也一身官司,好不容易趁着今晚王爷喝多了睡沉了,才溜出来。
她也不耐烦,话音也就不那么客气,“你担心她?”
章聿怀的脸色顿时沉下去。
这句话荡在他耳畔,十分刺耳。
顾玥现在就在他身边,他也开始想,他最近是不是对陈清圆关心太过了。
她只是他向老夫人妥协的一个耻辱,一个用来掩饰太平的靶子,一个,他随时可以扔掉的棋子。
他不该对她太好,甚至不该与她有过多接触,不该让她产生错觉,让她对自己依赖。
可他现在都在做些什么。
他放任她的接近,跟她一起吃饭,让她睡在自己的屋子里。
他在想,怎么才能把她保护起来,不让别人觊觎。
这不是他应该做的。
这不是他的目的。
在未来不久的某一天,他一定会告诉清圆真相,然后再把她请离章府。
那时,她会因他曾经给过的所有好,而恨他。
那绝不是他想要的。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没有。”
所有错误,都应该及时修正。
顾玥见他这副模样,笑了出来,“章大少爷,何必呢?”
章聿怀转头冷漠地看着她的笑脸,她笑得不管不顾,是真心实意觉得好笑。
“其实,我不是非嫁你不可,你也不是必须要遵守儿时的承诺,物是人非十四年啊。”她惨笑,“我们的父母都已不在,我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贵女。我如今只是一个贱籍女子,攀附着男人才能过活。你何必因为一个这样的我,搅得家宅不宁。”
章聿怀依然面不改色,甚至更加郑重:“我答应过你,要救你出去,任何事都不会更改。我也在清圆入府前便与你说过,这只是权宜之计,请你不要怀疑我的承诺。”
顾玥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何这样执着,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若说从前,她或许心里还有影影绰绰地想,他或许对自己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可当她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