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低烧的后遗症终于出现,她踉跄了两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生病了?"孟礼来问得很简短,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关心答案。
云矜没回答,反倒问他,“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孟礼来很端庄地摇头,“没有。”
云矜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哦......”
“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云矜深吸几口气,扶着最近的椅子坐下了,才回应,“有点低烧。”
“有药吗?”
“有。”
“怎么不吃?”
“还没吃饭。”
云矜的胃不算健康,是小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留下的后遗症,但凡空腹服药总要狠狠吐上一顿;她因此囤了很多面包干,云矜早就有打算,等孟礼来走后,她啃一块然后服药睡一觉就好了。
孟礼来起身站了起来。
云矜以为他这是要走了,毕竟她生病了他也不好多留,于是也咬牙重新站了起来,想要送客。
泡泡见状也很贴心地来拱她,让她借力起身。
可接着云矜就眼睁睁看着孟礼来进了厨房,她那原本就迟钝的大脑陷入呆滞,“你......”
孟礼来回过头来,已经给自己系上围裙,“你看起来病得快死了,哪怕是出于人道主义,我也没法见死不救。”
云矜一下子就有些恍惚,这样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孟礼来竟然要给她做饭。
像高中的时候那样。
高中的时候云矜特别爱吃一家馆子里的荠菜馄饨,说味道很像她妈妈做的,于是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特意去馆子里学了馅料的做法,就为了等她食欲不振的时候做给她吃。
云矜觉得他在厨艺上很有天分,初次尝试就做得非常好吃,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会做很多菜的大厨了吧。
“你要做什么?”云矜靠着门框,语腔很弱很轻。
“荠菜馄饨。”孟礼来头也不回,“我只会这个。”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下。
云矜默默坐回餐桌边,“麻烦你了。”
她为料理界一颗本应冉冉升起的新星蒙尘而遗憾。
孟礼来的视觉应该还没完全恢复,云矜数次在桌边探头探脑,担心他在厨房受什么伤。
不过很快云矜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