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矜盯着屏幕上“你之前甩了我”这六个字,直到快不认识了才移开视线。
发出这种炸弹一样的消息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云矜绷着脸,[不是。]
坤臻—孟礼来:[那是因为什么?]
预感到孟礼来要开始翻旧账了,她立刻打断孟礼来的节奏,[下周四我本来就有事。]
现在孟礼来在云矜眼里就是个暂时处于休眠期的活火山,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下面岩浆汹涌、热浪滚滚,也许什么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就会让这座火山爆发,然后她就会被烫死/淹死/砸死/吓死;
不过无论怎样,有一点云矜可以肯定:她想要远离孟礼来,既是对未知本能的逃离与恐惧,也是出于那一点隐秘的,对微弱自尊心的保全。
少做少错,她决意杜绝一切可能会和孟礼来私下产生接触的机会,避免任何会诱导孟礼来爆发的可能。
[要考试,一整天。]
和他这种商务人士不一样,她还是个学生,当然是考试最重要。
过了一会儿,孟礼来才回复:[好。]
......
周四当天,瞿文山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被云矜骗上了小电驴。
“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小电驴很小,是云矜向虞非晚借的,瞿文山一米八三的大高个缩在后座很是憋屈。
云矜一边戴安全帽一边道:“对啊,先带你去个地方,再去吃饭。”
瞿文山看着云矜的动作,开口问道:“我的呢?”
“什么?”
“安全帽啊。”
云矜装蒜:“你没戴吗?”
“我都不知道我要坐小电驴。”瞿文山轻而易举地陷入了自证陷阱,“谁没事戴个电瓶车头盔来做实验啊!”
“不知道。”云矜直接一拧电门走了,不给瞿文山逃跑的机会,“待会儿要是被抓了记得交罚款。”
瞿文山:“???我交吗?”
云矜这回叫上瞿文山是为了去签约。
她在租上一套房的时候因为被房东发现她没靠山,对方拿捏着她搬家麻烦又图便宜的心理,中间故意涨了几次租,就连马桶坏了都是她自己找人上门修的;这次云矜学聪明了,直接带着瞿文山给自己撑场面。
虽然她的师兄平时有些傻,但不说话的时候看着还是挺能唬人的。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直到在路口遇到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