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就算她要闯红灯也会被瞿文山尖叫制止,毕竟她戴着头盔,可瞿文山却是纯正的肉包铁。
“诶,好可爱的狗。”瞿文山突然开口。
云矜顺着瞿文山的话往斑马线上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云矜吓了一跳。
她在非机动车道靠边的位置,而此刻机动车道上也正停着一辆车。
黑色的卡宴,大灯锐亮,线条流畅,外黑内红。
透过摇下的车窗往主驾望去,里面赫然是一张熟悉的、冷淡到极致的脸。
孟礼来再次如同鬼一般的出现了......
云矜急忙偏过头往下扒拉了点头发,试图挡住自己的脸。
毕竟在现在孟礼来的认知中,她应该正在学校里考一整天的试,而不是在路上骑着小毛驴和被鸽的他相遇。
唉。
云矜记得上次看到他的时候,开的还是那辆高大的白色SUV——好像是路虎——估计是为了方便接泡泡吧。
这样想着,云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借来的小电驴,身后还坐着个大高个,小电驴轮胎都瘪了些,看起来更加局促窘迫了。
可恶的有钱人。
这边云矜还在忧郁地仇富,却忘记自己后面坐着的师兄还是个二货。
见云矜没有回他,瞿文山又拍拍她的肩,热情提醒道:“师妹你看啊,那边有只狗在滑滑板诶。”
云矜知道他说的是哪只狗,但要往那边看就势必会把脸暴露在孟礼来的视线范围内,于是她随口敷衍了两句,“嗯嗯,看见了看见了。”
“不是你都没看。”瞿文山偏偏在这个时候化身最严厉的导师,同她较起真来,“是那个方向,不是那个方向,是十点钟方向,不是两点钟方向。”
这二货......云矜咬牙切齿。
为了防止瞿文山闹出更大动静把人吸引过来,云矜只好特务接头似的往那边望了一眼,然后飞速收回视线,“知道了知道了...”
瞿文山不依不饶,“我就是和你说说而已...师妹你干嘛那么凶啊,吃炸药了?”
云矜掩着自己的脸,从另一边转过去对瞿文山恶狠狠道:“我要是吃炸药第一个炸死你。”
“切。”知道云矜有求于他,今天的瞿文山格外硬气,“不懂你什么态度!”
云矜从未想过这个红灯会如此漫长,简直令她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