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舞姿越来越快,如同一条随环绕主人纵情舞蹈的竹叶青。
舞当然不是正经舞,因为竹奉郎跳着跳着衣物越来越少,舞姿越舞越软。一舞未毕,姜宸已经忍不住把他按在床上,重重地吻了下去,红浪翻腾,一夜春光。
第二日,姜宸又起个大早,因为姥姥通知她今天该上课了,临出门前她一边交代竹奉郎继续精进舞艺,一边让齐溱暗中打探姬珠鲤的线索。
太孙习文之所在弘文殿,姜宸到时才发现宁王大女姜樟与舒王二女姜黎俱已在场,除这二人外,另有数位宗室与权贵之子相伴读书,以便皇孙培养自己的肱骨之臣。
姜宸一到,其余众人皆恭敬行礼,只有宁王之子姜樟行得不情不愿,只拱拱手便敷衍放下。
姜宸并不在意她的无礼,只说如今大家俱是同窗,让众人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女主姜黎主动走到姜宸身边,她轻声道:“殿下,臣无心争位,臣会永远站在您这边。”
姜宸挑眉,她倒是没想到姜黎说效忠便效忠,她看起来已无刺杀那日的迷茫苦闷之意,想来已定下决心。
她接下姜黎的效忠之语,道:“黎妹,你以后称孤为姐姐即可,姐姐知晓你的心意,但在弘文殿你最好自成一派,咱们三足鼎立,才最稳定可靠。”
姜黎点头,“一切听姐姐的。”
说完姜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她身旁围着不少同窗,姜宸可以从中分析她们的母亲究竟站谁,大约可看出舒王的势力。
姜宸身边也围着几人,其中一位长得颇为眼熟,她长得皮肤白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偏薄,看着有些俊美薄情的样子,那人自我介绍乃太尉之女姚策,姜宸想了想,原来是左契郎的姐姐。
她还未说话,姚策便请罪道:“昨夜我听闻笙儿任性妄为,竟惹殿下生气,此乃姚家教郎不严之过,他的性子被辅君宠坏了,殿下该罚便罚,无需看在臣母亲的面上留情。”
姜宸心中冷笑,她昨晚上勒令太孙府之人不得出府,而今早姚家便知晓太孙府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想兴师问罪?
她心中如此想,面上却笑道:“你不必如此,昨晚他在客人面前胡言乱语,孤这才罚他禁足,不过小惩大诫而已。”
姚策听完额头却渗出了一层冷汗,她态度愈发小心恭敬:“殿下恕罪,姚家并非有意打探太孙府消息,只是臣一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