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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哥哥的陪嫁男侍浑身是伤地回来,哭诉昨日哥哥被罚之事,母亲听后大骂哥哥不守夫道,哪个女人不是三契四郎,他事事忮忌,传出去岂不污了姚家门风?
    他既已嫁给太孙,还是上过契的左契郎,生是太孙的人,便是死了也是太孙的鬼,不管发生何事都没有向娘家诉苦的道理,因此母亲下令,将那男侍乱棍打死。”
    姜宸心中一沉,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决定了一条人命。
    左契郎的嚣张跋扈来源于太尉的位高权重,原著中也总描述太尉是位郎儿奴,多次给姚笙提供对付男主的助力,她以为太尉多么爱护自己的小郎,却从未想过郎儿奴同女儿奴一样,只是个能让人多些谈资的时髦人设而已。
    她回想穿书前的世界,姚策的那些言论是多么熟悉,不论生在男尊还是女尊,失权之人总是死得更轻易些。
    姥姥比她更早来,身为皇帝,是不是见过更多草菅人命的事,她身处高位却无法改变,岂不是很难过?
    她暂且摒弃对封建主义的不适,拍拍姚策的肩膀,一副连襟情深的样子,“策妹莫紧张,孤并非薄情之人,不管笙儿变得如何,孤待笙儿之心不变,再说咱们大女人该志存高远,孤将来还需各位栋梁辅佐,怎会因一个小小男子生嫌隙。”
    姚策脸上一喜,连忙屈身表忠心道:“姚家必不敢辜负殿下之期。”
    待与姚策应酬结束,便与户部侍郎之子,镇远将军之子等几人皆寒暄问候,唯有吏部侍郎之子刘碧云远远观望,不敢近前。
    姜宸这边热热闹闹,姜樟暗中冷哼一声,随即给跟班使了个眼色。
    那跟班便找了个好友高谈论阔:“李姐,你知不知道刘烈云最近为何都不出来玩?”
    姜宸注意到这边的对话,她想起来刘烈云便是上次西坊市调戏男主元清的恶霸,于是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刘烈云不过冲撞了一个泥腿子的摊子,竟然就被太孙扭进了京兆府。听说刘烈云之前还曾花了重金给太孙寻贺寿之礼,太孙真真铁面无私,把人就这么直接投入大牢,唉,可怜烈云天真烂漫,就因为一件小事就惹了这位大人物。”
    “陆姐只听其一,不知其中真相,她哪里因百姓入狱,她是一向好色惯了,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
    “哦?属实是妹妹孤陋寡闻了,李姐可知那小郎是谁?”
    “听说是一小官之子,长得只算得上小家碧玉,也不知怎么入了太孙殿下的眼,太孙竟肯为他出头。”
    “太孙阅郎无数,怎么就看上他了,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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