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剑法讲究朴质有力却滴水不漏,而江忱歌的剑法却在此基础上更为灵活多变。
她还在随阿爹习武时,便被教导身为女子,在与男子力量存在差异之时,若要次次取胜,便不可使用蛮力。因此,江忱歌的剑法便如风过大江,水击残岩,迅疾而一招致命,利落却以柔克刚。
乌驹于人群中穿行进出,却难有敌手。虽然如此,南安军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这些毕竟是赫连哲的亲兵,可与江忱歌的九卫营相比,个个如狼似虎,招式凶猛。
江忱歌在救下一人后眉头一皱,意识到如此拖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即使最终突围,也会是战况惨烈。她心一横,只能决定赌一把,于是掏出怀中的一枚信号弹,拉开了引信——于是,一道白光直穿入云,在天地间炸开一团明亮的蓝花。
这是江忱歌带在身上以备万一的,是南安军内部的特殊信号。当她发出这个信号,则是告诉其他人他们遭遇了意外,需要支援。
然而先至的却未必是援军。
但她目前只能先行一赌。
赫连哲抬头,旋即流露一抹寒意,高声下令:“速战速决!不用管别人,先抓住江忱歌!”
闻言,江忱歌神色一凛,冷冷地注视着向她涌来的戎猲士兵,手中剑锋寒光起伏,便结果了率先冲上来的两人。场上,江忱歌手下赵校尉大呵一声:
“保护将军!”
南安军的众人便毫不犹豫地向江忱歌的方向策马而来。
江忱歌被几人围在中间,戎猲人的数把弯刀向她砍来,她斜身提剑一挡,借力将戎猲的刀刃推了出去,使几人连连后退,栽倒在地。她抓住这个空隙,又挥剑结果意欲从侧面袭来的敌人,勒紧缰绳,猛然调转马头,冲出了第一重包围。
赵校尉也趁机靠近她,为她斩杀了背后正欲偷袭的一名戎猲士兵,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一凉,立即转身,只见一把戎猲弯刀向他劈头盖脸而来——他心下大惊,却眼前一道银光乍现,反应过来时,对面已然倒地。
他猛然回眸,见江忱歌对他微微点头,脸颊边是一道新溅上的血痕。
“多谢将军!”
“专注眼前,这些话待会儿再说,”江忱歌一边继续杀敌,一边道,“先保护好自己。”
赫连哲眯起眼睛,看出这些人完全不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