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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我几分?”
一道光闪过灼灼凤眸,柔和了杀气。江忱歌明艳的面容间顿时少了几分凌厉,代之以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意外。残断的记忆好似忽然连片。她终于想起自己从何而来的熟悉!
于是她低声重复起对方的名字:
“裴厌……矜州裴氏子裴行止……?你是裴家前些年出的那个少年探花?!”
“不才,正是在下。”
他答得云淡风轻,江忱歌却神色僵硬,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原因无他,云启三十五年的宁州府曾将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而眼前人,正是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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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云启建国之时,有四大世家最为出名,而矜州裴氏可谓甲首。
审时度势是裴家人的特长。且不论其先祖为太祖皇帝谋定天下,当年重贞帝尚在微时,其现任家主裴文钟不顾万千不解,成了对方伴读,成功挣了个从龙之功,于重贞三十二年拜相。此后,裴家更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势力之盛以至云启无第二者可相比肩。
因此“裴”这个姓,单看并不特别,然则与矜州连在一起,分量便突然变得极重了起来。
更何况,现下江忱歌面前的这位军师,还是个说书文中的传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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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歌看着对方清冷文弱的模样,实在难与曾经脑海中想象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她是在三十五年的孟夏对这个名字产生印象的。那时的她得胜归京,却实难生出喜悦之情。江家一片沉郁之气,母亲也因父兄之事大病一场,身子尚未彻底恢复。
是玉婉邀了她,去茶楼听当时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