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只是同顾景辞关系好,但他家的事情我不太清楚。”薄雪谨记父亲的话,不过多参与和打听别人的家事。
她跟着孙灜一起坐上入园的观光车,车子行驶在弯弯绕绕的小路,五分钟后到达主宴会厅。
进到室内,孙灜见她身上的衣服沾了水汽,发丝也湿漉漉的,便叫来了侍应生,带她去楼上换一身干净衣服,再将头发烘干一些,以免生病。
女侍应生将她送进更衣室,指了指搁在一旁的手提袋:“薄小姐,这套衣服是您父亲专门差人购置,又加急派送过来的,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好的,谢谢。”
薄雪快速换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瞅了瞅,大小正好合适。她把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交给候在门外的服务生,让对方帮她送去干洗。
她自己则进了电梯,去往一楼的宴会厅。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晕,大厅两侧有人饮酒交谈,一派和谐;大厅正中央的舞池里,穿着华贵礼服的男男女女正翩然起舞,非常热闹养眼。
薄雪穿着一身乖巧的学生装,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她一路沿着墙边行走,经过前台时特意找服务生要了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两分钟后,终于成功开机。
她正准备给家人打电话报个平安,手机却忽然振动起来。
来电人是顾景辞。
看见这个名字,薄雪便气不打一处来,许多不愉快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
一周前,薄雪报名参加了学校联合市环境保护组织联合发起的公益活动,活动内容是来西梁山当一天的志愿者,在这边的露营基地做相关的演讲宣传。
薄雪报名后,顾景辞也跟着报了名,偏要跟着她一同前往。
顾景辞像一块牛皮糖,整个过程与她寸步不离。一开始薄雪觉得他过于黏人,甚至想装作不认识他。可有时看他傻乎乎地讨好她、逗她开心的模样,她又忽地心软,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朋友也算是一种幸运。
然而这份“幸运”并未维持多久,薄雪心里那层美好的滤镜便彻底破碎。
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为时一天的志愿者体验也宣告结束,薄雪本想拍照留念,却发现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了机。
许是下午喝了冷水的缘故,集合前薄雪忽然肚子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