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面色苍白,瞳孔像是失了焦距,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的手挪到车门把手上,正欲开门下车,思量片刻又收回了手,对身边的助理说:“秦峥,你下去看看。”
得到指令,秦峥利落地下了车,三两步走到女孩跟前,关切地问道:“小姑娘,你是迷路了吗?”
晚间风凉,山上湿气又重,薄雪瑟缩着身体,寒冷和恐惧将她裹挟,连带着声音也变得颤抖:“对。我原本是在半山腰的露营基地参加公益活动,结果不小心掉了队,找不到组织了。”
“我……我有夜盲症。”借着远处车灯的光亮,薄雪略略抬眼打量着对面的人,“我的手机在半路上没电了,这里也没有路灯,我什么都看不见……”
见状,秦峥立马将手中的外套给她披上,又拿出手电筒,“别怕,哥哥给你打个灯。”
他同她解释:“我是陪老板去云顶山庄参加酒会的,我们老板见你一个人走在路边,怕你会出事,就让我过来看看你,给你披件衣服。”
薄雪处在黑暗之中太久,一时无法适应手电筒刺目的光。她揉了揉眼睛,借着这束光亮朝前望去,视线落在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上。
她虽年纪尚轻,从小耳濡目染多了,便也略微懂得些其中的门道。醒目的车标,豪华流畅的车身,数字考究的连号车牌,无一不彰显着车主的身份尊贵。
薄雪看了眼四周黑黢黢的天,内心挣扎几秒,试探着问:“你们可以载我一段路吗?把我送到有光亮的地方就行。”
“应该是没问题的,你跟我来。”
秦峥走到车门旁,冲着里面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点点头,并未多言,沉默地朝里挪了挪,空出一大片右边的座位。
秦峥望向站在一旁的小姑娘,笑容温和:“好了,你上车吧。”
薄雪道了声谢,正欲弯身上车,视线触及到车内那道高大修长的侧影,闻见男人身上清冽的男士香水味,她下意识打了个冷噤,不自在地后退半步,“要不我还是坐前面吧。”
秦峥怔住。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毕竟对方是个小姑娘,同异性保持安全距离也理所应当。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你坐副驾驶,我帮你开门。”秦峥帮她拉开车门,抬手护在她头顶,“小心头啊。”
“谢谢。”
薄雪系好安全带,悬着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