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显示,在下午一点多的时段,也就是薄雪出去接电话的那十几分钟,包厢内有个身穿牛仔外套、头戴鸭舌帽的女生悄然凑近沙发角落,弯下身翻找东西。
而薄雪的包包正巧就放在那里。
由于大家都聚在一块玩桌游,女生的行为也并无不合理之处,便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
正因如此,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女孩起身时,监控拍到了她往衣兜里塞东西的画面,转身那刻,恰好漏出一个红色边角,很明显就是那封红包。
看到这一幕,薄雪立马精神了。她让工作人员将进度条往后拉,快进至傍晚六点,party散场的时刻。
画面里,那个女孩和同学手挽着手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包厢,没有任何异常,在她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心虚的表情。
录像播放到此,事情已经相当明了。
薄雪仿佛受到冲击一般,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如何知道她的背包里装着一封红包的?
她杵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旁的工作人员询问她是否需要报警,这才回过神,“报警吧。”
薄雪也曾想过,这样做会不会伤及那个女生的自尊,伤害她们之间的同学情谊。可若是私了,对方不仅得不到任何惩罚,也是变相的亵渎了越老师的心意。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退让。
报了警,薄雪离开前台,有专人将她带到休息区,给她拿来了茶水和零食,让她在这里小坐一会儿。
百无聊赖间,薄雪忽然想起刚才出手帮助她的那个年轻男人。
抬起头张望一番,才发现那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算了,反正已经道过谢了。”
薄雪无心再想其它,便坐在那里,耐心等待警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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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事情总算得到妥善解决。
香檀路派出所内,身穿牛仔外套的高个女孩低着头站在调解室里,她的父母则站在她身边,不停地朝着对面的人鞠躬,替女儿赔礼道歉。
薄渊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许久,轻轻叹了口气:“同学之间做出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你们家明明不缺这些钱。”
从薄雪包里顺走红包的女孩名叫赵粼,与薄雪同校不同班,私下也没有过太多接触。薄雪甚至对她没什么印象,连名字都叫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