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沉默片刻,难得出神,“可能今天,可能明天。”
毛咏霓挑了下眉,笑问,“怎么,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能绊住你的东西不成?”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他的上一段工作才刚结束,是一部电影,叫做《希索禁区》。
应该还有不少的后期工作需要他配合完成,怎么听他这意思,行程上面并不是很急切?
“你的好奇心太多。”费里斯说。
看样子是不准备解答她的疑问了,毛咏霓笑笑。
她近期在备孕,不宜饮用香槟红酒,所以只拿了盏桌面上的清茶喝。
视线落到费里斯身上,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楼下某处。
周身气息陡然就变冷了,瞧上去竟有点儿渗人。
毛咏霓跟着望过去,看到了一张清丽的女明星的脸。
她对时秋有印象。
《戏梦京华》的庆功宴上,这姑娘躲在角落里不愿去敬酒。
有投资方不高兴,她身边的经纪人替她解释,说时秋今天是生病了,刚喝完药,所以才神情恹恹的没力气说话。
那时毛咏霓就看出这姑娘有脾气,倔,还没学会低眉顺眼的讨好人。
今天怎么变了?
她浅笑倩兮的站在荣辉面前,离他很近,说了两句话,接着举杯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看出仍有两分不情愿,但是笑得很好看。
后面荣辉又朝她说了句什么,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毛咏霓见费里斯仍旧看着,想到前些天他和时秋拍过杂志,两个人有过短暂交集。
以为他是对眼前场景好奇,于是也没忍住说起了八卦,“姓荣的想泡她。”
或许说“泡”不太合适,应该是“包”。
当个会唱歌的小夜莺或者金丝雀圈养起来,才能满足这些变态老男人的恶趣味。
是啊,年轻荣华不再,寻常的四季三餐已经不能惊扰内心分毫,只能从一个接着一个的年轻小姑娘身上找找往日辉煌。
时秋生得漂亮,被觊觎也很正常。
不过荣辉眼下,不是正跟自家公司力捧的新晋流量小花——冯梦好着吗?
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毛咏霓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有些鄙夷。
他们身处的这个圈子,乱是乱的,真感情也没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