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上前一步惊的祝秋扬连忙后退。
他不是不爱美人,只是这位美人一举一动如提现木偶般说不上的怪异,时而少女,时而泼妇,如今又作出温柔姿态,活活像极了志怪话本里的妖怪。
再说这么个美人在大理寺,若无职位只能是裴柳泛的身边人,现如今朝堂谁也不想沾他得霉头,现在他一心只想着趁众人未曾知晓快快将那孽种寻回,还需要大理寺的帮助,因而更不想惹出什么事情。
风吟收回动作,眼眸朝下转动语气陡然温柔:“我知大人着急,我心也是如此,但裴大人如今应该正是忙碌之际,您再慢慢等等,可好。”
她唇口未启,声音不像是嗓子发出来,倒像是从远方飘到耳边,钻进脑子。
祝秋扬听完说不出话,眼瞧却看那姑娘朝主位上一坐大有不打算离开的意思,他嘴角抽搐,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来,满脑子都是走还是不走,想他为人做官几十载,什么都没怕过,现在对个小姑娘怕的不知道说什么。
祝秋扬心道自己荒唐,坐回位置上对着风吟露出笑来。
他摩挲着茶杯,语气像是鼓起万分的勇气:“既如此,我再等等裴大人就是。”
......
城外密林人影重重,来人能清楚瞧见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跪在地上,为首士兵低头沉默不敢言语,顶上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这位裴少卿的压迫感怎会如此强悍?
他们久居城门口鲜少见到这位大人,偶听传闻也是此人温和略有老成,现如今人站在自己面前才知道传闻这东西有多不可信,老成没看到,温和更没看到,几人冲过来便拿出令牌将他们押到城外跪着,到现在这位裴大人一句话没说,让人不知心中究竟是什么想法。
“本官听闻昨夜驻守城门的几位兄弟便是你们?”
“是。”
又是沉默,磨人心智。
裴柳泛双手交握搭在腰前,低垂的眉眼看着眼前身形僵硬的众人。
单瞧反应这几人应当是什么也不知道。
裴柳泛曾听闻弟弟说起过城门口布防的规矩,上下半夜交替,中间会空出一盏茶的时间以便士兵们好休息交接,但过程中应当是会留下一个士兵等交接人来到再离开。
若是宵禁时期城门口有马车出行,城楼之上难道无人瞧见?
裴柳泛当真不信,上前两步站在侍卫首前低头询问:“昨夜驻守途中无一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