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严加防守,就是交接的时候也有士兵看着,若有人我们定会知道。”
“本官给你个机会,说实话。”
裴柳泛理解底下人为保性命撒谎,但公事公办他纵容不得。
侍卫首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一眼。
这位大理寺少卿兴致缺缺,低头开始摆弄自己的衣袖,目光落在手腕上时突然停了下动作,随即又若无其事般继续整理。
他似是察觉到目光,缓慢开口:“你看本官没有用,交代清楚本官自然不会为难,但若你还是执意撒谎包庇,那你不保的可就不是职位了。”
侍卫知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但他反抗不得,眼前这位裴大人的手上捏着免死金牌,所行所做都是天子授意,他若不满也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昨夜交班时属下什么也不知道,交班留守的侍卫不是属下。”
“你是侍卫首,不知道这些侍卫的交班排表?”
“这....昨夜有一侍卫生病,本来应该是他交班时留守但不知道换成了谁,属下也没多问,交完班就离开了。”
“谁顶替的?”
裴柳泛看了一圈,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不说究竟是谁昨夜顶班,他无心在这样的事情上周旋,偏头看着身边的钱二直接下命令将所有人先打三十板子。
“不说就再加上十板子,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就在城门口打。”
裴柳泛此举狂妄又无情,话音刚落便吓得跪在地上几人身型颤抖。
他既敢说便真的敢做,以他裴柳泛的名头出来就是让他的顶头老大知道也不会追究什么。
他们这群人的命还不如裴柳泛一个笑脸来的值钱。
“大人,是属下!”跪在最后角落的少年举起双手大喊:“昨夜是属下失职,交班途中睡着了,所以没有见到,他们都是为了包庇我!所以…才不说出。”
“狗子!”
侍卫首突然一喊呵斥人跪下转身请罪。
“一切都是属下没管好的问题,和他无关,昨夜雨大昏暗,宵禁时候天黑的彻底,哥几个确实没看到有人出现在城门口。”
裴柳泛捻了捻自己的手指,低头若有所思,他没说什么,径直离开此处。
钱二上前:“自请罚俸,然后离开这里,该做什么去做什么。”
裴柳泛指手画脚查案本无意为难谁,说了实话自然会让他们离开,偏一个个非要撒出些谎言吃点苦头才愿意做事。
城外信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