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后,顾湛低头,怀里人睡得正酣,他注视了会,抬手轻拍人,无奈地警告:“别蹭。”
祝星半梦半醒,轻轻啊一声,她此刻很不清醒,本能又动了。
顾湛几乎毫无道理的害怕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子躁动在一次次涌向该去的地方,在祝星一下又一下的无意识触碰时,无意识苏醒。
“我让你别蹭。”喘息声变重,顾湛闭着眼,他很无奈,只能靠在枕上,等着欲.望慢慢平息。
“我,”祝星彻底清醒了,她知道这是为什么:“我能帮你吗?”
如果能,她愿意的。
顾湛眉头紧锁,听见这句话时,缓缓睁开眼,看不清,但好像又有画面,破碎的、喘息的、娇嗔的,都是她,拼凑不了一段完整的样子。
也对,昨晚…他只能看见她不完整的样子。
“能。”他应了她的帮助。
他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但是是她啊,是她先强占自己,是她识人不明。
都怪她,把自己变成欲.求不满…变成一副荡.夫的模样,所以,她做的不过是偿还。
他更不用心生愧疚。
“我该怎么做?”
他尚有一丝清明,只说:“抱紧我。”他不能继续要求更多。
祝星紧紧的抱住顾湛。
后者生出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感,远离她无法摆脱,靠近她总有冲动,他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他想换个话题:“你第一次抱人?”顾湛想起她方才生疏又笨拙的模样。
“不是。”祝星在顾湛看不见的地方眼眸暗了下去:“我第一个这样抱的人是我娘,那时我经常这样抱她,最后一次,是她死时,后来,我再也抱不着她了。”
这样用力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再去抱人,她再没有过了。
祝星又收紧了手臂,如果这样的拥抱能让顾湛好受些,那她就在用力些。
如果拥抱能够给人力量的话。
“是汐妃?”顾湛听说过这个女人,传闻中的深得南齐皇帝的喜欢,只是后来出了私通的丑闻,皇帝对她不如以往的宠爱,连带祝丞的地位都一落千丈。
祝星埋首在顾湛怀里,声音闷闷的:“是。因为我,我娘失去了父皇的宠爱,二哥也失去了父亲。”
顾湛指腹摩挲着祝星的后颈,那里还有他咬下的痕迹,他沉默了片刻说:“不是因为你,不管有没有你,私通此事一旦板上钉钉,再责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