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犹嫌不足,在黑暗中侧身紧紧盯着人:“我问你话,你怎么不答?”
他好像靠的更近了。祝星壮着胆子,不答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顾湛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他亦非常想知道原因,为何经历昨夜,一切都不一样了:“…药…”
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迷情香,情欲在体内,催生他不断想靠近,想亲近,想占有,甚至…想独占,想无时无刻独占。
这药…真是可怕的很啊。
祝星理解,魏薇说此药会催生各种各样的情愫。
她敷衍了事:“已经好了。”
“没有骗我?”他显然是不太相信。
“我为何要骗你?”
他没有再继续,只觉得这药让人心烦意乱,尤其闻到祝星的发香时,更觉得心烦意燥:“这药多久会失效?”
“十日。”祝星见他上道,毫不吝啬的分享:“熬过十日,十日之后没有…嗯…那种冲动就好了。”
十日?
“如果破戒,”顾湛指尖缠着祝星的头发,他不知为什么有那种大胆又刺激的想法:“会如何?”
祝星在黑夜里叹口气,诚恳道:“你会愿意永远有个摆脱不了的弱点吗?X瘾?”
顾湛久久说不出来话,身为储君,如何能有这样的弱点?他无声的笑了一下,缓慢问道:“这种X瘾,是对所有人还是,”祝星听见顾湛的声音,飘渺又克制:“只对你一人?”
这有本质的差别。
祝星没有办法隐瞒,更不可能隐瞒:“只对我一人。”她微微叹息,又解释:“因为昨夜是我,所以…”所以即便你讨厌我,也无可奈何。
“我知道。”顾湛抬臂盖住眼,祝凝能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求的不会只是与他一夜缠绵,用X瘾控制北梁储君,让顾湛成为她带链子的犬狗,从此唯命是从,想想都刺激的很啊。
他侧首:“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兄长?南齐想要控制我的人不在少数。”
她这么唯兄长命令是从,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祝星愣了一下,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时间来的及想,如实告知。
顾湛嗯了一声,祝星感觉他的视线正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脸上滑过,最后又定在自己的眼眸上:“那你现在想。”
现在想?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片刻,祝星摇摇头,头发蹭着枕头沙沙响,坚定道:“我不会告诉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