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顺势抱住人,一脸正经的接话:“可能外头太冷。”
祝星困极了,迷迷糊糊点头,大约是如此吧。
“怎么今日要点炉子,”顾湛手放在祝星的腰窝上,另一只手从背后揽过来,围成了一个圈。
她困时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在意:“不想你抱我。”
这几个字委实激起顾湛的怒气了。
赌坊时一口一个夫君唤的亲热,到了晚上就变样了。
于是,那股固执的劲儿又上来了,箍的人更紧,强制:“不让我抱,我偏要抱。”
祝星任由人抱着没反应,总觉得今日格外的累,大约是抑制药中加了安神药,困困的打不起精神。
“为什么不让我抱?”他问。
祝星提起一点力气,费力的睁开眼皮:“我们在戒X瘾,你,”她睡觉时有些孩子气,嗫嚅的警告:“你,你今晚不许做那种事。”
她说完,好似嫌不够暖和,闭着眼又往顾湛怀里蹭了蹭,不放心的又叮嘱一遍:“总之,你不许做了。”
蹭的人痒痒。
顾湛失笑,只说:“你可真会拿捏我。”
祝星没回应,睡梦中想,真是胡说八道,谁敢拿捏北梁太子,全天下再没有这样的人了。
顾湛两指隔着衣服按住祝星的腰窝,说道:“求人办事,总要给点甜头。”
甜头?祝星犯难,顺着她的思路:“你要什么甜头?”
顾湛吻在她的嘴角,比起往常的都要轻柔,比起昨晚,谈不上是个有缠绵的吻。
祝星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半晌之后什么也没有,倒让困倦之极的祝星睁开眼,朦胧带水的眼神里,好似在问,这就是你要的甜头?
鼻尖低撞眉眼,顾湛哑声,坦诚:“不是我要的甜头。”
“可是你要睡觉了,我只能要到这样的甜头。”
祝星闭眼,轻轻吐息,回味顾湛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对,片刻,她意识朦胧的反驳:“睡着有睡着的趣味儿。”
这是她今天从百花楼那里听到的,现学现用。
顾湛轻拍外侧:“从哪学来这种混不吝的话?不许学这些。”
祝星着实困了,没有回话,心里暗骂,混蛋!往哪里打!
她睡着了。
顾湛听着祝星匀速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