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无法,只能顺着被子往下,摸到腿肉,将她擒走。
还没有等他松口气,怀里的祝星自动寻找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被擒走的那只腿径直架到顾湛双腿之上。
炉火渐息,加上此前因点炉子,只选择了一床薄衾,如今渐渐寒凉,祝星忍不住又往那道身体靠近,自下而上的拥住人。
她不知情况有多么危险,无意识的勾人:“顾湛,你离我近点,好冷。”
他沉默着,没有动。
似乎没感觉到暖意,祝星闭着眼抱怨:“你怎么还不…”
他打断她的话,低沉幽深的嗓音不怀好意。
“卿卿,想要就自己过来。”
他在引诱,他居心不良,他别有用心。
别无他法。祝星只能靠近,只能贴紧。
他依旧沉默着,感受到因这点距离而产生的细小变化。
还差一点。
顾湛扶着她的腰,恶劣的哄劝:“还冷不冷?”
“嗯。”
“阿星,继续往前。”不像哄劝,像是心怀鬼胎的命令。
她又动了动。
距离刚好。够他在花园门口驻足。
温度正好。
衣料陷进去点,他尤嫌不足,花园里肥沃的土壤渗出水。
他比谁都清楚这里的柔软,也比谁都这里的嘴硬,光睡一晚是睡不服的。
需要一直一直继续。
他答应了祝星,今晚要乖,所以只停在这里。
阿星。
顾湛无声的呼唤,又重复了一遍,你很会拿捏我,也很会折磨我。
薄衾不大,涌动间露出一块后背。
祝星畏寒,往前进了一大步。
太过突然,顾湛失神的喘在她的耳边。两层布料阻拦,只能陷入这么多。
大半个都在外面。
顾湛侧首,舌尖触碰她的耳垂,小心舔舐,从耳后到颈后,最后找到挂在脖子上的那道红绳,张嘴,咬了下来,撕开清脆的裂帛声。
没关系,明日有他为她做的小衣送来。
不必在乎这件。
这件大小也很不合适,鼓鼓囊囊,衬着小衣愈发小巧。
一路向下,才几日的功夫,他已然很熟悉这具身体,精准找到位置,齿关松开,由舌尖卷入唇中,无休止的裹/吸。
睡梦中的祝星觉出不适,又梦见在赌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