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师兄。”净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摸样,轻拍他的肩想安慰,没想到他一下应激的甩开,连连后退几步。
手心一空,净瓷呆滞了会,“怎么了?”
姜子瑜方才如大梦初醒般,“没事没事,他们走了。”
“嗯。”
真的没事吗?
阿初感觉有些奇怪,假装不经意的偷偷打量那个一路上靠谱的偃师,想从他的神情中一探究竟。
冬听雪也不知他跑到了何处,将言祀放在一边的沙地上,想替她疗伤,却发现人家伤已经好的彻底,甚至不知何时还捏了个净诀,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两人大眼瞪小眼,言祀一下没忍住,笑了出声。
“这几年,你在哪里?”
“还能在哪,就在穹山。”
“我去问过了,穹山没有你这号人。”冬听雪看她还在沙地上坐着,伸手将她扶起来。
言祀拍拍手上的沙子,一脸不屑,“还不是你水平太差了,把穹山翻过来不就找到了。”
冬听雪还在思索“翻过来”是不是字面意思,就被言祀丢了把砂砾在脸上,迷了眼睛。他自个揉了一会,纵使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忍不住黑了脸。
言祀并未瞧他脸色,自顾自的说道:“你找的这什么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被关了这么久,一出来看到这地方心也是死了。”她四处走了几步,无语。
倒也不怪她嫌弃,一望无际的黄沙充斥着天际,风卷细沙掠过光秃秃的丘峦,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的金黄,燥热裹着无边寂静。
“我就喜欢荒漠。”他皮笑肉不笑,不想与她多计较。
“没品。”言祀翻白眼,她心中有些急躁,时不时朝天际线的方向望去。
“别到处乱走,安静待着。”冬听雪语气温和了一些,心想着不过是个新出的小姑娘不懂事,便从储物袖中掏出软垫铺好,又撑了伞,挡在了言祀头顶。
许是是她太久不见日头,仅仅晒了一会,面颊被晒红,隐隐有些蜕皮的征兆。
“坐好。”
言祀不耐烦的瞪他,到底是乖乖坐下了。
“那些天命之人,都是你杀的?”冬听雪问。
“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除非有难杀的。”
“老师收了你,就是让你到处杀人抢东西?”
“没有那么久时间,我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