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听雪猜想大概是被囚禁在什么地方训练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怜惜,单膝跪地想安慰她。
“要不是你好骗的要死,能这样吗?现在看清他了吧,他就是利用你,当你是傻子,利用你得到了不死鸟,自己偷偷用。”她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冬听雪关切的眼神和放大的俊脸,话头一顿,才免得说些难听话。
两人半晌无话。
冬听雪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好半天他才缓缓吱声:
“我是血族,我们血族为亡魂引路,有些亡魂怨气大,需要引路人净化怨气,不然过不了忘川。
“阿姐与我是血族最纯正的血脉,可是我偏偏没有净化的能力,安抚不了亡魂。
“若我是个普通血族,没有也就没有,但是我不行。阿姐没有办法,把我送去了神界的青莲神君那儿学习,希望我日后能撑得起大统。
“神族偏见很重,血族不能召唤法相只看天赋,便被多处看不起,上界内部本身也血统阶级森严,我自是不服的。”
冬听雪看了看言祀,不知她的记忆还剩多少,继续说道。
“学久了更是厌恶上界的虚伪,来了凡间,想看看凡间有没有破解之法。后来认识了姜堰,他与我说不死鸟有赐予人没有的力量,便趁着神族动乱放跑了不死鸟,我俩人炼化。”
言祀摊平手,说道,“其实也就下界的人不知道罢了,不死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由神皇私欲控制,到底是控制囚禁还是为自己所用有无数猜测,只不过我想,没有人会放弃到手的力量。”
“姜堰当初是为了得到穹山掌门之位,想要更强的修为,他曾说自己一直被霸凌排外。他玉面观音的称号,一开始是好男风的修士对他的调戏。
“我信了。观察了很久,觉得他确实如此,没有多余的心思。
“但是没想到。”
原本燥热的沙漠有些透心的凉,言祀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常笑的脸这会有些茫然,不知做个什么表情面对他。想学他刚刚顺毛,却觉得有些不妥,只能说“没事的,我还在,把他打回去就好了。”
冬听雪听着觉得有些好笑,世间哪有打打杀杀就能了解的恩怨,“以后再不能这样杀人,他还能控制你吗?为什么姜子瑜用傀儡术你也有影响。”
“哦,我装的,只有姜堰能控制我。但也不是完全控制,懒得干的时候可以不干。姜子瑜见过我,他回去该怀疑自己的师尊了。”言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