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听雪终究是忍不住,手低着唇大笑起来。
很委婉的说法,很适合小师妹。
但人总是贪心不足,他想要的更多。
冬听雪把撑着下巴的手拿开,坐直了一本正经的问道,“日后想与师妹……结为道侣,不知阿祀……意下如何?”
他多少还是紧张的,又怕太正经惹得师妹扭捏不好意思,便眉间含着笑意,声线压的温柔的不能再温柔。
言祀对他的话毫不意外,天才便是天才,对命运天定等等异常敏感,她从前还质疑自己大抵是命好,以如今看来,怕是早有缘分。
“如你所愿。”她微微一笑。
冬听雪双眸像是瞬间点燃的烟火,亮的惊人,一下将言祀抱在怀中。
她先是一愣,男子身体的触感和自己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比起心中疯狂涌出的悸动,她更贪恋男子怀抱中的悸动。
但是很快,冬听雪就跟触发了什么神奇的机关一般,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连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
“阿祀……”
强力抬起被他按在怀里的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高大的男子一副小孩撒娇样,叫她适应不了半分,“你叫就叫,拖着那么长的嗓子干什么???”
“我没有——”冬听雪低着头看她。
这人天生就长了一副贵公子的脸,都不需要详细的多问问,一瞧那张脸便觉得那是高门大户里头金尊玉贵堆砌出来的,再加上宋昭养的好,无论是仪态还是身形打扮,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此时垂着眉眼,望人的时候带些虔诚和小自卑,与他周身的气质极为不符,这种反差叫言祀看的心中暗爽,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来。
“好了好了。”她笑着推开面前的人,打趣道,“注意矜持。”
“那有什么用?”他也顺势放开了小师妹,被她这句玩笑话逗的发笑。
“那日在宫宴上,你为什么欲言又止的?”言祀问他,一脸看破所有的表情。
“当时……”冬听雪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顿了下来,只听得见雨点敲打着窗棂,啪嗒啪嗒的,宛如他的心跳。
“阿祀,我可是听你的传说长大的。”
冬听雪双眸像是瞬间点燃的烟火,亮的惊人,一下将言祀抱在怀中。
她先是一愣,男子身体的触感和自己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比起心中疯狂涌出的悸动,她更贪恋男子怀抱中的悸动。
但是很快,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