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再也听不见,秦念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孟昭肩上,浑身还在轻轻战栗。
孟昭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笑了,带着几分餍足的愉悦。
“你瞧,”他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偷了腥的猫,“我说了,你想见我。”
秦念气得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却被他笑着握住了手,十指交扣,紧紧的,怎么也挣不开。
“胡说。”她再度用力,欲抽回自己的手,没能得逞,恼意瞬间上涌,“每次来都对我动手动脚,除了那档子事,你脑子里还装了什么?”
话音落地,她眼底闪过一抹懊悔,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被戳穿,孟昭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漾开一层笑意。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顺利碾碎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
她整个人被迫贴上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体温,还有那颗心,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地撞在她心口。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未亲下去,只停在那一线之隔的距离。
呼吸交织,热意翻涌,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描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定在那两瓣微微发颤的樱唇上,眼底晦.暗如深潭,像是藏着什么危险又蛊惑的东西。
“装的都是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每个字都像从喉间碾碎了才吐出来,“想日日跟你耳鬓厮磨,想一睁眼就看见你。”
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指几乎嵌进她腰侧,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
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目光灼得几乎要把她烧穿,声音低到只余气音:“还想……死在你身上。”
最后几个字落下来时,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暗得像是要将她生吞进去。
秦念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指尖都在发抖。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浑身都被他的目光和气息裹挟着,烫得无处可逃。
她不敢跟他对视,慌乱地敛下眼眸,耳根烧得通红,连颈侧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头被日头晒透的花苞,一碰就要绽开。
孟昭看在眼里,眼底那层笑意慢慢变了味,变得更深、更危险。
他偏过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却没碰上去,只让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那片细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