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莺的快嘴没有停过,但因为记忆力不太好,问过舟姝可的话会再提一遍,冲对面人追问。
温秉洲侃侃而谈,全程以温润如雅的态度回答各种。
很少有轮到她开口的时候。
只是忘了在手机上提前跟他做好串话,舟姝可心脏有几次提到嗓子眼。
好在男人没讲过错话,每一句每个字眼都滴水不漏。
她感到奇怪,这人怎么办到的?
就连相处“三个月”的答案也一致。
细细观察下,温秉洲的脸没红过半分,甚至讲到两人初见的缘分、老师如何介绍认识,平稳的声线没有大变化,眼睛不带眨的。
真真做到完美不见丝毫撒谎迹象的样子。
舟姝可默默吃菜,不管他俩瞎聊些什么。
“对了,爸妈是不是还不知道?”
林莺反应过来。
她嚼丸子的嘴一停,用喉咙应了声:“嗯。”
林莺笑:“姐你真有勇气,先斩后奏,又被你玩明白了。”
舟姝可:“......”
听出话里的戏谑,她瞥了眼某人,眸光里埋怨意味满:还不是怪你!
温秉洲收到,面上稍有细微变化,开口话音郑重:“过两周,一定向伯父伯母登门拜访致歉。”
林莺语气飘扬:“好呀,姐夫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哈。我爸妈脾气好,但那天就不一定了。”
温秉洲嘴角不易察觉微翘,应下:“好。”
舟姝可:“......”
她看男人的眼神发生改变,从怨怼转迷惑:他竟然愿意见家里长辈?
本想过几天由她主动提,如果拒绝,那就慢慢磨他,实在不行,找个人假装一下,主要目的是得把已经领证的事告诉林叔阮姨。
至于真正领证的伴侣什么样...不重要。
男人视线倏然转来,她不出声,低头继续吃菜。
火锅结束后,小文的车由远及近。
舟姝可心下闪过懊恼,应该多问一句然后同桌吃饭的。
当车停下,驾驶座窗户缓缓降下。
她轻拉了下旁边男人的手,先一步俯身:“小文哥,你老板坐我车,你就帮我麻烦送小妹回家吧,可以吗?”
小文左望眼没做声的温秉洲,右瞥眼歪头好奇的林莺。
他沉稳点头:“好的夫人。”
舟姝可满意,对妹妹说了句叮嘱:“到家给我发个消息。”